精彩片段
小說《赤潮末日:我能與萬物對話》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翼州的陸斗”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野林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整座城市早已淪為廢墟。舊城區的老式居民樓里,18樓的安全屋被厚重的鋼板封死了大半窗戶,僅留一扇狹小的縫隙,透進一縷灰蒙蒙的天光,勉強照亮屋內逼仄的空間。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壓縮餅干的油膩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樓下腐行者的腥腐氣息,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面前鋪著一塊褪色的舊布,上面整齊擺放著他們僅剩的家當——三瓶標簽模糊的瓶裝水,瓶身布滿劃痕,其中一瓶還剩不到三分之一;五包包裝破損的壓縮餅干,...
,整座城市早已淪為廢墟。舊城區的老式居民樓里,18樓的安全屋被厚重的鋼板封死了大半窗戶,僅留一扇狹小的縫隙,透進一縷灰蒙蒙的天光,勉強照亮屋內逼仄的空間。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壓縮餅干的油膩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樓下腐行者的腥腐氣息,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面前鋪著一塊褪色的舊布,上面整齊擺放著他們僅剩的家當——三瓶標簽模糊的瓶裝水,瓶身布滿劃痕,其中一瓶還剩不到三分之一;五包包裝破損的壓縮餅干,邊緣已經受潮發軟,生產日期早已被污漬覆蓋,看不清原貌;除此之外,只有一個空了的急救包、半盒火柴,還有一根磨得發亮的鋼管,那是他唯一的武器。“哥……” 身后傳來妹妹林溪微弱的咳嗽聲,帶著明顯的喘息,打破了屋內的死寂。林野猛地回頭,只見林溪蜷縮在鋪著舊棉被的地板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泛著青紫色,雙手緊緊按著胸口,肩膀不住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小的喘息聲,胸口起伏得異常劇烈。,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妹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已懷里,輕輕順著她的后背。“溪溪,別慌,慢慢呼吸,我在。”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自已都未察覺的顫抖。他清楚地知道,林溪從小就有哮喘,災難爆發前全靠特效藥控制,可如今,最后一支特效藥早在十天前就用完了。剛才盤點物資時的專注,讓他沒能及時注意到妹妹的異常。,緩了好一會兒,喘息才稍稍平復了些,她抬起蒼白的小手,拉了拉林野的衣袖,聲音細若蚊蚋:“哥,我沒事……就是有點悶……不用管我,你繼續盤點吧。” 她懂事地低下頭,眼神里藏著一絲愧疚——她知道自已是哥哥的負擔,尤其是在這樣物資匱乏的末世里,她的哮喘,無疑是雪上加霜。,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又酸又疼。他抬手摸了摸林溪的頭,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發絲,語氣堅定:“傻丫頭,你怎么會是負擔?保護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事。”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物資,眉頭擰成了死結——三瓶水,五包壓縮餅干,撐死只能維持兩人三天的生計,再加上林溪的哮喘,沒有特效藥,一旦再次發作,后果不堪設想。,給她蓋好棉被,然后走到那扇狹小的窗戶邊,輕輕撥開擋在縫隙前的破布,小心翼翼地向下眺望。樓下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樣,街道被翻倒的汽車、破碎的玻璃、腐爛的垃圾堆滿,空氣中的腥腐味愈發濃烈,夾雜著腐行者低沉而嘶啞的嘶吼聲,此起彼伏,順著風的方向飄上來,讓人不寒而栗。,在小區的道路上漫無目的地游蕩,它們的皮膚早已潰爛發黑,眼球突出,嘴角掛著粘稠的涎水,身上沾滿了污漬和血跡,每走一步,都發出拖沓的聲響。偶爾有一只腐行者察覺到什么,朝著居民樓的方向嘶吼幾聲,那聲音尖銳又刺耳,像是來自地獄的哀嚎。
林野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他知道,繼續待在安全屋,只有死路一條。要么等著物資耗盡,要么等著林溪哮喘發作卻無藥可醫,要么等著腐行者順著樓道爬上來,將他們撕成碎片。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腦海中快速盤算著——小區樓下就有一家連鎖超市,災難爆發前,他曾去過幾次,里面應該會有飲用水、食物,說不定還能找到治療哮喘的特效藥。
他緩緩收回目光,轉過身,走到墻角,拿起那根鋼管,掂量了一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稍稍冷靜了些。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安全屋的門窗,確認鋼板封得牢固,然后走到林溪身邊,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手:“溪溪,哥要出去一趟,去樓下的超市找物資,還有你的藥。”
林溪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哥,我不要你去!樓下全是那些東西,太危險了!我們就待在這里,省著點吃,總能撐過去的。” 她緊緊攥著林野的手,生怕一松手,就再也見不到他。
林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臉上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眼底卻藏著決絕:“溪溪,聽話。我們省著吃,也撐不了幾天,而且你的哮喘不能再拖了。哥會小心的,快去快回,一定給你帶藥回來。” 他頓了頓,又仔細叮囑道,“我走之后,你待在被子里別亂動,不管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都別開門,也別靠近窗戶,知道嗎?”
林溪看著哥哥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已勸不動他,只能**淚,輕輕點了點頭:“哥,那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林野站起身,將鋼管扛在肩上,又最后看了一眼林溪,然后走到門邊,緩緩拉開一條門縫,仔細聽著樓道里的動靜。樓道里一片寂靜,只有自已的心跳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腐行者嘶吼聲。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為了林溪,他必須活下去,必須找到物資,必須從這絕境中殺出一條生路。他握緊鋼管,腳步輕盈地走出了安全屋,輕輕帶上了門,將妹妹的牽掛和擔憂,都留在了這狹小而短暫的安全之地。樓道里的光線昏暗,灰塵彌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生死邊緣,而他的目標,只有樓下的那家連鎖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