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許婉寧周淮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往事散盡于舊夢的》,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許婉寧的丈夫是海外歸國的高材生周淮遠,結婚第二天,周淮遠就被研究所派去西北做研究,整整七年沒有回過一次家。所有人都說,周教授把所有時間都奉獻給了科研事業,連妻子想見他一面都要提前報備。許婉寧生病急需手術,他為了研究會沒接電話。許婉寧為救人身受重傷,他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接到科研所的命令扭頭就走。周淮遠的生日,許婉寧提前一個月跟周淮遠報備,她長途跋涉在研究所外從白天等到黑夜,淋了整整一夜的雨,都沒等...
許婉寧的丈夫是海外歸國的高材生周淮遠,結婚第二天,周淮遠就被研究所派去西北做研究,整整七年沒有回過一次家。
所有人都說,周教授把所有時間都奉獻給了科研事業,連妻子想見他一面都要提前報備。
許婉寧生病急需手術,他為了研究會沒接電話。
許婉寧為救人身受重傷,他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接到科研所的命令扭頭就走。
周淮遠的生日,許婉寧提前一個月跟周淮遠報備,她長途跋涉在研究所外從白天等到黑夜,淋了整整一夜的雨,都沒等到周淮遠出現。
一年又一年,許婉寧終于明白,周淮遠的心是石頭做的,怎么捂都捂不熱。
結婚的第七年,許父病逝,到死都沒見到女婿。
而許婉寧也習慣了不去打擾周淮遠。
家屬院里,許婉寧正獨自處理父親的后事。
前來吊唁的同志請她節哀,把帶來的糖果塞進她手里:“這是給孩子的,一點新意。”
孩子?
許婉寧不明所以,就聽見他對周淮遠贊不絕口。
“嫂子,你和周教授的事跡都傳遍研究所了,聽說兩年前你難產,周教授放下手里的機密項目連夜趕回來。”
“好不容易才等到孩子出生,他又怕你一個人照顧孩子太辛苦,就寫了申請退出了研究項目調回來。”
許婉寧愣住了。
她?難產?
“所里其他同志都夸周教授對嫂子你一往情深,誰不知道周教授是工作狂啊,為了你和孩子居然主動申請調回。”
“你可能不知道,周教授為了能回來,連過去十年的科研成果都拱手奉上了。”
許婉寧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驟然發冷。
這人口中的周教授,還是她認識的周淮遠嗎?
更何況他從來沒碰過她,哪來的孩子?更別提為了她,放棄科研事業。
許婉寧記得,自己曾經不小心把茶杯打翻在他的研究資料上,差點令他丟失重要數據,他當場暴跳如雷,這樣的他怎么會放棄那么重視的研究成果?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恐慌從許婉寧心底蔓延。
許婉寧渾渾噩噩地處理完父親的身后事,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
她回想那位同志的話,事到如今仍替他找著借口,也許他只是有更重要的研究任務呢?
也許周淮遠有不得已的苦衷沒來記得告訴她呢?
可這一切微弱的希望,都被鄰居阿姐帶來的一句話打破。
“婉寧,我剛才好像看見周教授帶著一個孩子在衛生所看病,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周教授不是在西北嗎?”
許婉寧猛地一怔,立刻往衛生所跑去。
等她趕到衛生所時,就看見她日思夜想,守了七年的丈夫周淮遠,正緊緊擁抱著一個女人溫柔安慰。
而那個女人居然是姜夏!
當初被許婉寧救下還鼓勵她高考上大學的女孩。
姜夏正躲在周淮遠懷里哭得眼睛紅腫。
周淮遠心疼地用指腹擦拭她的眼淚:“別哭了,希希只是有點發熱而已,很快就會好的,你再哭,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轟的一聲。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許婉寧的耳邊炸開。
她從來沒見過周淮遠用這種沉迷的目光看另一個人。
姜夏抬頭看他:“淮遠哥,我聽其他同志說,婉寧姐的父親去世了,你真的不去看看嗎?這里我一個人也可以......”
周淮遠聲音沙啞著搖頭:“我怎么放心你和孩子?她的事情她自己能搞定。”
許婉寧僵在原地。
她一直以為周淮遠只是天生就不愛與人說話,所以她可以忍受他所有的漠然、無視。
甚至自我安慰他不是對她沒有感情,只是更醉心于科研而已。
原來,周淮遠不是天生冷漠,只是對她而已。
原來,對周淮遠來說,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比科研更重要的人。
孩子的哭聲驟然響起,姜夏抱著兩歲大的孩子哄得沒辦法:“這樣吧,讓爸爸給你玩騎馬好不好?”
周圍都是人,周淮遠眉宇間閃過一絲遲疑,可剎那間便又滿眼都是寵溺,竟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彎腰跪在地上。
周淮遠縱容地說:“到爸爸身上來,抓緊了。”
孩子終于停止了哭鬧,開心地大笑,勒著男人的衣領稚嫩地喊著“駕”。
許婉寧怔怔地看著這一切,那一家三口溫馨畫面刺痛她的眼睛,孩子的每一聲笑都像是刀子狠狠捅進她心里。
那個清冷自持,風光霽月的周教授,此刻正馱著他的寶貝兒子,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在地上繞圈爬行。
衛生所里瞬間鴉雀無聲。
許婉寧強忍著眼淚,在他快要爬到自己面前時轉身躲到了旁邊。
她死死地捂住嘴巴,回憶如潮水般頃刻涌來。
第一次見到周淮遠是在一次集體聯誼上,那時許婉寧便已聽說過周淮遠。
他的名字經常被人提及,更被稱之為不可多得的天才科學家。
只一眼,便讓許婉寧徹底淪陷,所以當周家來提親時,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盡管那時許父勸她:“周淮遠眼里只有他的科研事業,你嫁給他不是個好選擇。”
許婉寧卻天真地想只要她愛他就夠了,她可以全心支持他的研究工作。
可結果呢?
是婚后七年他沒有回過一次家。
是新婚夜她害羞地靠近周淮遠,他卻推開她說:“許婉寧同志,我對那種事沒興趣。”
是周淮遠瞞著她,偷偷跟別的女人暗度陳倉,連孩子都有了。
而許婉寧對這段關系的堅守,全然成了笑話一場。
她擦干眼淚,轉身離開衛生所,回到家后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好,我想申請離婚,麻煩幫我寫一份離婚申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