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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捐腎救姐姐后,父親和未婚夫悔瘋了
這間出租屋離人體器官捐獻中心只有五百米。
這是我特意量過的距離。
只要我死得夠快,爬得夠快,這顆腎就能趁熱移植進姐姐的身體。
肚子突然一陣劇痛,像是有人拿刀在里面攪動。
我疼得從床上滾落到地上,額頭全是冷汗。
止痛藥就在抽屜里,但我不能吃。
大多數(shù)止痛藥都有腎毒性,我不能讓姐姐用一顆受損的腎。
“林棠,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
我死死咬著被角,在黑暗中把自己縮成一只蝦米。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是特別關(guān)注的消息提醒。
姐姐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她做透析時滿是針眼的手臂。
文案只有一句話:“原來血濃于水,也抵不過人心涼薄。下輩子,不想做姐姐了。”
眼淚瞬間決堤,混著鼻血糊了滿臉。
姐,對不起。
下輩子,換我做姐姐吧。
在地下室待到第三天的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身上的淤青越來越多,像是被人**過一頓。
我知道,那是皮下出血點,是血小板**的信號。
我拿出遮瑕膏,一層一層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