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過年跑路,我雇舞獅隊上門要債
?老板過年跑路,我雇舞獅隊上門要債
我為公司賣命三年,年底老板卷走了所有人工資,還開著新買的奔馳回去風光過年。
當我知道他老家就在我隔壁村時,連夜定制了五百份春聯。
大年初一,我的舞獅隊在他村口把鑼鼓敲得震天響。
看著人群里**鐵青的臉,我舉著喇叭只問了一句:
“您教不好的兒子,我替您管教。錢,現在能還了嗎?”
1
臘月二十三,公司群里。
老板賀文斌發了一句話:“業務調整,項目組解散。”
就這么一句。
沒有賠償說明,沒有交接安排,甚至連個抱歉都沒有。
“林哥,這什么意思?”組里最年輕的小陳湊過來,聲音發抖。
我還沒回答,財務小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林驍!賀總辦公室的東西都搬空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慌。
“我剛才上樓想問他年終獎的事,門鎖著,保安說一周前就沒見過人了!”
我掛掉電話,抓起外套往外走。
身后七個組員跟著我,沒人說話,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里回響。
電梯里,小陳又問了一遍。
“林哥,老板不會是跑了吧?”
我沒接話。
但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電梯門開,我直奔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里面空蕩蕩的,連張椅子都沒留下。
墻上還掛著上個月的團建照片,賀文斌摟著我們幾個項目骨干,笑得特別燦爛。
“去財務。”
我轉身往樓下走。
財務部亂成一團。
主管在走廊里打電話,會計們圍在電腦前手足無措,有人在翻文件,有人盯著屏幕發呆,還有個實習生蹲在角落里哭。
“賬上的錢呢?”
我走到主管面前,直接問。
她抬起頭,臉色發白。
“一周前全轉走了。”
聲音很輕。
“賀總說要投新項目,讓我配合財務劃轉,我以為......”
“轉去哪了?”
“他私人賬戶。”
她說完這句,眼淚就下來了。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他是老板,我只是執行......”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背后傳來小陳的聲音。
“林哥,咱們報警吧!這是**!”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報警也要找到人。”
“那怎么辦?咱們三個月工資呢!我還有房貸要還!”
小陳的聲音都變調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們七個人。
有人攥著拳頭,有人紅著眼眶,還有人盯著手機,大概在算自己被欠了多少錢。
四十三萬。
這是我們七個人加起來的欠薪總額。
“先回去。”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想想辦法。”
晚上十點,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響了。
是我媽。
“小驍啊,過年回不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鄉音,隔著電話都能聽出笑意。
“今年村里可熱鬧了,隔壁賀家村那個在城里開公司的賀老板回來了,開著大奔,可風光了!**逢人就說兒子今年賺大發了......”
我猛地坐起來。
“媽,你說誰?”
“賀家村的賀老板啊,叫賀文斌,跟你一樣在城里打拼,人家現在可了不得......”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聲。
就在我們村隔壁,走路二十分鐘就到。
正愁找不到人,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嗎?
2
臘月二十五,上午九點半。
我開車回到老家。
賀家村比我們村大一些,路修得也寬。
村口停著幾輛車,其中一輛黑色奔馳特別顯眼,車身擦得锃亮。
我在村里轉了一圈。
年關將至,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年貨,有人在院子里晾**,有人在門口貼春聯,空氣里飄著燉肉的香味。
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