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驍賀文斌的現代言情《老板過年跑路,我雇舞獅隊上門要債》,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啟蟄”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為公司賣命三年,年底老板卷走了所有人工資,還開著新買的奔馳回去風光過年。當我知道他老家就在我隔壁村時,連夜定制了五百份春聯。大年初一,我的舞獅隊在他村口把鑼鼓敲得震天響。看著人群里他爹鐵青的臉,我舉著喇叭只問了一句:“您教不好的兒子,我替您管教。錢,現在能還了嗎?”1臘月二十三,公司群里。老板賀文斌發了一句話:“業務調整,項目組解散。”就這么一句。沒有賠償說明,沒有交接安排,甚至連個抱歉都沒有。...
7
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賀建國拎著根拐杖沖出來。
他穿著件黑色呢子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色鐵青。老爺子七十多了,但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渾身帶著當了三十年村支書的威嚴。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就是林驍?”
聲音很沉。
“是我。”
我看著他,沒退。
“你這是要把我賀家的臉往哪兒擱?”
他抬起拐杖,指著我身后的舞龍隊和圍觀的人群。
“大年初一,你搞這出,是想讓全村人都看我們家笑話?”
我沒有馬上回答。
等他說完,我才開口。
“賀叔,我只是討個公道。”
聲音很平靜。
“您兒子欠我們組七個人工資,過年了,我們也得養家糊口。他要是不躲,我也不至于搞這出。”
“他欠你們錢,你們可以去**告!可以去勞動局!”
賀建國的聲音拔高了。
“你這樣鬧,成何體統!”
“我去過勞動局。”
我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這是我提交的仲裁申請,受理時間要三個月,排期要半年,就算判下來,賀總賬上沒錢,還得申請強制執行,又是幾個月。”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賀叔,我等不起。我組里有人要還房貸,有人孩子要上學,有人父母生病住院,三個月工資,對您兒子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我們來說,那是命。”
賀建國盯著手機屏幕,沒說話。
我收起手機,往后退了一步。
“我今天來,不是要讓您丟人,是想讓您知道,您兒子在外面干了什么事。”
周圍的村民越聚越多。
有人小聲議論。
“老林家的孩子說得在理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賀建國轉過身,拎著拐杖大步往家里走。
“文斌!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震得院子里的鳥都飛了起來。
我跟在他身后,走進賀家的院子。
院子收拾得很整齊,地面鋪著青磚,兩邊擺著盆景,墻上掛著“忠厚傳家”的匾額。堂屋里香爐還冒著煙,供桌上擺著供品,一看就是剛祭過祖。
賀建國沖進堂屋,直奔臥室。
“你還躲?給我出來!”
他一腳踹開門。
賀文斌縮在床邊,臉色煞白,額頭全是汗。
8
看見**進來,想站起來,腿軟得站不穩。
“爸......”
“你還知道叫我爸?!”
賀建國抬起拐杖,對著賀文斌小腿就是一下。
“啪”的一聲,賀文斌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你到底欠了多少錢?!給我說清楚!”
賀建國的聲音在整個院子里回蕩。
外面圍觀的村民擠到門口,伸長脖子往里看。
賀文斌跪在地上,抱著腿,聲音發抖。
“我......我沒欠那么多......”
“還敢撒謊?!”
賀建國又要舉拐杖。
“爸!我真的......公司現金流出了問題,我不是不想還,是真拿不出來......”
賀文斌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您相信我,我過完年就想辦法還,我......”
我站在門口,掏出手機。
“賀總,還要繼續編嗎?”
他抬起頭,看見我,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
我點開一個錄音文件。
按下播放鍵。
手機揚聲器里傳出賀文斌的聲音,很清晰。
“這幫人就是打工的,能拖就拖,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去仲裁。”
錄音里還有另一個男聲。
“老賀,這樣不太好吧?好歹跟了你三年......”
“三年怎么了?沒給他們開過工資嗎?”
賀文斌的聲音帶著笑。
“拖個一年半載,他們也就放棄了,就算告下來,我賬上沒錢,他們能拿我怎么樣?”
錄音到這里停了。
整個院子里鴉雀無聲。
賀建國盯著手機,臉色從鐵青變成煞白。
圍觀的村民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這是他親口說的......”
“原來是故意欠著不還......”
“還說什么現金流問題,分明就是騙人......”
賀文斌跪在地上,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賀建國舉著的拐杖在半空中抖了抖。
他深吸一口氣,拐杖“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孽障!”
聲音像炸雷。
“我賀家祖上三代清白,到你這兒,成了什么?!”
他轉過身,看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
那些都是他當了三十年村支書管過的村民,有他看著長大的晚輩,有他照顧過的老人,此刻都在看著他家的笑話。
賀建國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里全是疲憊。
“今天這事必須解決!”
他轉身指著賀文斌。
“你欠多少,現在就還多少!我賀家丟不起這個人!”
賀文斌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爸......我真的沒錢......”
“沒錢?!”
賀建國冷笑。
“你開著大奔回來,你跟我說沒錢?!”
他走到賀文斌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是真沒錢,還是不想還?”
賀文斌低著頭,不敢說話。
院子里的氣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