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阿梨林婉娘是《娘親是個笨蛋美人,宅斗全靠五歲的我》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娘是個段位極低的陽城瘦馬。她冒領了當年從死人堆里背回定遠侯的功勞,才得以帶著我入府。得知侯爺要娶公主,她慌了,想在長公主的茶里下巴豆。為了不被滅滿門,我當機立斷。故意撞翻茶盞,那是滾燙的熱水,我娘下意識護住長公主,燙得后背皮開肉綻。長公主大受感動,甚至不惜自降身份要與我娘義結金蘭。侯爺看著娘背上的傷,想起當年的戰況,愧疚難當,當場立誓此生絕不負她。眼看平妻的位置就要到手,侯爺卻忽然黑著臉沖進西廂...
柳青青側身避開。
她轉頭,死死盯著林婉娘。
“顧郎,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她開了口,聲音沙啞粗礪,好似被煙熏過。
“當年瘟疫,我背你上山采藥,就是這個女人......”
柳青青抬手指向林婉娘:“她趁我攀巖采藥,割斷繩索,推我下崖!搶了功勞,還搶了玉佩!”
林婉娘翻起白眼,就要往后倒。
我掐住她手心,低聲道:“別暈,暈了就是認罪。”
娘親疼得一哆嗦,挺住了。
顧宴舟轉頭看過來,臉色鐵青。
“林婉娘。”
他咬牙道。
“這就是你說的,為了救我當了玉佩?”
“原來你是從死人手里搶來的!”
柳青青站在一旁,嘴角微扯。
“侯爺!您聽我解釋!”
林婉娘撲上去抓顧宴舟的衣擺。
顧宴舟起腳便踢。
林婉娘滾出去,撞上紅木椅腿,蜷縮在地,半天沒出聲。
“毒婦!”
顧宴舟手按劍柄,終究沒把劍***。
柳青青咳了兩聲,身子一晃。
“顧郎,別動怒。”
她捂著心口,嗓音粗礪:“我沒死,是命大。只可惜這嗓子,當初為了給你試藥,毒壞了......”
顧宴舟連忙扶住她:“青青,是我對不住你。”
再轉頭看我們時,他面罩寒霜:“來人,把這賤婦和野種拖下去,亂棍打死!”
幾名侍衛大步跨入。
林婉娘只會嚎:“侯爺饒命!阿梨是您的親骨肉啊!”
我盯著逼近的侍衛。
掙開林婉娘,直挺挺跪下。
“爹爹。”
我仰起臉,眼眶發紅:“阿梨愿替母贖罪。”
顧宴舟動作一頓。
平**最疼我,如今見我不哭不鬧,一副等死的模樣,手便有些抖。
“阿梨......”
“這孩子倒孝順。”
柳青青插話:“可惜跟錯娘,小小年紀學會撒謊騙人,長大還了得。”
顧宴舟瞬間回神。
剛才當玉佩救父的謊,是我撒的。
他手一揮:“把她們關進西苑柴房!聽候發落!”
西苑柴房只有堆發霉稻草。
送來的飯餿了,上面爬著兩只**。
林婉娘縮在墻角,攥著硬饅頭哭。
“阿梨,我們要死了是不是?早知就不進侯府......在陽城賣豆腐也比這強......”
我不理,搬個破板凳墊腳,扒著窗框往外看。
西苑對著主院后墻。
主院那邊亮著燈,那是顧宴舟在陪柳青青。
有人從后墻翻出來。
落地極輕,是柳青青。
方才在廳堂走兩步都要人扶,這會兒跑得比誰都快,直奔后山。
她在老槐樹下停住,掏出只信鴿放飛。
果然。
哪有什么苦守五年的醫女。
我跳下板凳。
既然是個假柔弱,那就別怪我這真小孩下手黑。
林婉娘解下腰帶,正往房梁上拋。
“不想活了?”
我走過去,給她一巴掌。
林婉娘捂著臉,腰帶落地,怔怔看我:“阿梨......你打娘?”
“打醒你。”
我撿起腰帶扔進火盆,火舌瞬間吞沒布料。
“想活命,聽我的。”
我摸出懷里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