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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瘋
部落里來了一位擁有多子多福能力的雌性,讓所有渴望子嗣的雄性為之瘋狂。
我的兩個獸夫像是中了邪,爭先恐后搬去她的山洞排隊求偶。
最后留在我洞**的獸夫只剩下赤炎。
他是一條冷血的蛇,卻給了我最炙熱的承諾:“我只愛你,不要子嗣。”
我天真地以為他是救贖。
直到我看見他化作蛇形瘋狂求偶,用蛇信瘋狂**那女人剛生下的蛇蛋。
那副癡迷癲狂的模樣,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生動。
我笑了,當晚就找到了流浪獸組織的首領(lǐng):“帶我走吧,去無人區(qū)!去極北!只要不再回這里,哪怕死在路上也可以!”
洞**的光線很暗,虎烈進進出出,每一次經(jīng)過我身邊帶起的風(fēng),都刮得我皮膚生疼。
地上散亂著還沒縫制好的獸皮,是前幾天他承諾要給我做過冬大衣用的材料。
現(xiàn)在,那雙大手越過獸皮,抓起了旁邊屬于他的石斧和捕獵工具。
沒有任何遲疑。
熊莽蹲在角落,正笨拙地把所有的肉干往一張巨大的芭蕉葉里塞。
那些肉干是我花了一個月時間,趁著太陽好,一點點撕條、風(fēng)干、熏烤出來的。
“這些肉干都要帶去給那個雌性嗎?”我開口問,聲音干澀得像兩塊摩擦的粗糙石頭。
熊莽動作頓了一下,沒看我,粗聲粗氣地說:
“媚剛來,身子弱,還需要補充營養(yǎng)。她那邊沒有儲備糧,我不帶過去,她怎么過冬?”
“那我呢?”
我盯著他寬厚的背影說道。
熊莽終于轉(zhuǎn)過頭,眉頭皺成一個死結(jié),那是他不耐煩的標志。
“月瑤,你有赤炎幫你打獵,再說了,你沒有崽子要養(yǎng),哪怕少吃一口也餓不死。媚不一樣,巫醫(yī)說了,她那肚子金貴,營養(yǎng)要跟上。”
虎烈這時也收拾得當,走到門口,虎尾甩在石壁上抽得啪啪作響。
他眼神清明,甚至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坦蕩:
“月瑤,部落的規(guī)矩你知道。雄性要把最好的資源給繁衍價值最高的雌性。我們陪了你三年,沒有誕下一個子嗣,部落里的長老已經(jīng)有意見了!”
“所以就要在這個時候搬離洞穴?”
我指著外面陰沉的天,“甚至等不及幫我把抵御寒風(fēng)的獸皮門給修好?”
虎烈沒有回答,他只是沖熊莽揚了揚下巴:“走了,媚還在等肉湯!”
兩個人,如同當初闖進我生活時一樣強勢,走得也干脆利落。
所有的物資被卷席一空。
留下的只有空蕩蕩的石壁,和幾個不再需要的破損陶罐。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風(fēng)從沒有獸皮門遮擋的洞口灌進來,長驅(qū)直入。
腰上一緊。
冰冷、**的觸感纏了上來。
赤炎用下半身紅黑相間的蛇尾將我圍了起來,上半身**著,帶著涼意貼上我的后背。
下巴擱在我的頸窩,紅色的信子探出來,在我耳垂邊嘶嘶作響。
“他們走了。”
赤炎的聲音總是帶著某種粘稠的質(zhì)感,“正好!我本來就不喜歡這里有別的雄性的味道。”
我渾身僵硬,任由他收緊懷抱。
“你也要去嗎?”我問,“那個叫媚的雌性,聽說誰去了都有機會。”
赤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貼著我的后背傳過來。
他轉(zhuǎn)過我的身子,豎瞳縮成一條細線,專注地盯著我。
“我要那些吵鬧的崽子做什么?”
他的手撫上我的臉,指腹略顯粗糙,卻因為沒有體溫而顯得冷靜。
“月瑤,我和那兩個蠢貨不一樣。蛇人生性涼薄,不需要后代來證明強大。”
“以后只有我們兩個。我會捕獵,會把那兩頭蠢熊笨虎帶走的肉都加倍給你補回來。”
他的眼神太專注,語氣太篤定。
在這個被深秋寒風(fēng)倒灌的破敗山洞里,在這被另外兩個獸夫毫不留情拋棄的瞬間。
赤炎的這句話,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眼眶發(fā)熱,把頭埋進他冰涼的懷里,
“好,赤炎,我信你!”
赤炎并沒有在這里停留太久。
安撫完我后,他說要趁著天黑前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給洞口找塊合適的大石頭擋風(fēng)。
我坐在石床上,看著那一堆虎烈挑剩下的爛皮毛,開始一點點整理。
心里那種空洞被赤炎填補了一些。
至少,沒輸?shù)锰y看。
至少還有一個赤炎。
部落另一頭傳來嘈雜的歡呼聲。
即便隔著這么遠,也能聽到有人在高喊“真的懷上了”、“肯定是強大的血脈”。
我手里的動作停住,指尖被獸皮上干硬的刺扎破,滲出一顆血珠。
我把手指**嘴里,嘗到了鐵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