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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軌害我斷手后,我賽場飛馳人生她悔瘋了
第二天晚上,我穿著平平無奇的衣服,走進(jìn)五星酒店的宴會廳。
一出現(xiàn),各種目光便粘到我身上,竊竊私語嗡嗡作響。
“這誰啊?走錯場子了吧?”
“送外賣的?你看他那只左手,好像是殘疾人?”
臺上的錢軍正在滿面春風(fēng)地講話:
“極速俱樂部十年,培養(yǎng)出無數(shù)優(yōu)秀車手……”
他一口氣報了七八個名字,包括趙寧懷。
卻只字不提讓極速俱樂部在業(yè)內(nèi)聲名遠(yuǎn)揚的我。
大屏幕上輪播著“趙寧懷輝煌時刻”,全是他捧杯噴香檳的畫面。
我站在角落,只覺得可笑。
這時一個小男孩突然沖過來,將手里的蛋糕糊在我褲腿上。
“滾出去!臭乞丐!”
“我不許你這樣的臭乞丐和我爸爸待在同一個地方!”
小男孩昂著頭,四五歲模樣,眉眼像極了錢月薇和趙寧懷的混合體。
他胸前別著姓名牌:趙憶遠(yuǎn)。
憶遠(yuǎn)。
這是當(dāng)年錢月薇想的名字。
她說如果以后有兒子,就叫這個,意思是“永遠(yuǎn)記得沈輕遠(yuǎn)”。
我當(dāng)時還笑,說我還活著就被她懷念,是不是不太好。
可現(xiàn)在,這個名字卻安在她和趙寧懷生的兒子身上。
“憶遠(yuǎn)!別亂跑!”
錢月薇慌張地跑來,一把抱起孩子。
動靜驚動了臺上的錢軍。
他皺著眉下來,看見是我,臉立刻沉了。
“誰讓你來的?”
錢月薇忙解釋:
“爸,這是輕遠(yuǎn),是我叫他來的?!?br>
錢軍愣了愣,繼而指著我的空袖管冷笑。
“現(xiàn)在他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把他叫來這兒,不是故意丟我的臉嗎?”
他轉(zhuǎn)身,對著全場提高聲音:
“我錢軍,沒有沈輕遠(yuǎn)這個徒弟,更沒有他這樣的女婿!”
“現(xiàn)在我只認(rèn)趙寧懷,寧懷是我俱樂部里唯一的招牌,更是俱樂部的未來!”
趙寧懷適時上前,攙住錢軍的胳膊,一臉謙遜:
“爸,您別動氣,我會好好扛起俱樂部的?!?br>
掌聲雷動。
我像小丑一樣,站在人群之中。
五年前,錢軍投資失敗欠下巨額債務(wù),債主來自東南亞。
他跪下來求我,說只有我能救他。
只要我能去東南亞跑一場地下死亡賽,贏了,債可以全清。
那場比賽沒有規(guī)則,車子可以改裝到極限,甚至允許輕度碰撞。
我拼命想贏下來,結(jié)果直道末端剎車失靈,車子側(cè)翻撞上隔離墩。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我的剎車管在賽前被人動了手腳。
我抬起頭,看著錢軍那張紅光滿面的臉。
突然笑了。
“您說得對,我也沒您這樣的師父?!?br>
錢軍一愣,勃然大怒:
“你說什么?!”
錢月薇急了,過來拉我胳膊:
“輕遠(yuǎn)!你少說兩句,快道歉!”
我甩開她,抬起那只斷腕,直直指向她的臉。
“道歉?”
“錢月薇,東南亞那場比賽,我的剎車為什么會失靈?”
“你很清楚自己當(dāng)年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