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領導把我耗時半年的項目功勞，全算給了空降一天的關系戶。

他拍著我肩膀，語重心長：“小陸啊，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低頭稱是，默默創建了一個新文件夾，命名為 免責** 。

三個月后公司上市路演，我當眾點開這個文件夾，笑著對目瞪口呆的他們說了四個字：“證據鏈齊。”

1會議室里彌漫著虛假的熱鬧和空調的冷氣。

投影幕布上，“啟明項目慶功暨季度****”的標題刺得我眼睛發疼。

王經理站在臺上，滿面紅光，嗓音高昂得有些失真。

“……所以，‘啟明’項目的成功，離不開我們每一位成員的努力！

尤其是趙瑞！”

他手臂一揚，指向坐在前排，正翹著二郎腿的趙瑞。

“趙經理雖然剛加入團隊一周，但他憑借卓越的社交能力和前瞻性的視野，在項目最關鍵的時刻，提供了決定性的……呃，**情緒價值**！

一舉拿下了客戶！

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趙瑞！”

**情緒價值？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熬了上百個夜，喝了無數袋速溶咖啡，修改了87版方案，攻克了十幾個技術難題才啃下來的硬骨頭，到他嘴里，就變成了輕飄飄的“情緒價值”？

掌聲像潮水一樣涌來，裹挾著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的戲謔。

趙瑞在掌聲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身價格不菲的西裝，轉身面向大家，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虛笑容，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掠過眾人的臉，最后，輕飄飄地落在我這里，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

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攥得發白。

電腦包里，是那塊為了這個項目跑廢了的硬盤，里面裝著所有的測試數據、代碼和溝通記錄。

它們現在像個笑話。

“陸凡，”旁邊工位的老李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低聲說，“你……沒事吧？”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緊繃的肩膀松弛下來。

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但我只是搖了搖頭，沒說話。

散會后，人潮涌向餐廳準備接下來的聚餐。

我坐在原地沒動，看著趙瑞被一群人簇擁著，像凱旋的英雄。

王經理路過我工位，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