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煎餅。”
我冷下臉：“排隊。”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前面空蕩蕩的一米地磚，沉默兩秒，真往后退了一步。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悄悄舉手機。
我只覺得可笑。
三年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時，陸沉硯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現在卻愿意在夜市攤前裝模作樣地排隊？
我垂下眼，不想再看他，手下飛快地攤面，打蛋，撒蔥花。
年年也察覺到了我情緒不對，悄悄從小凳子上站起來，挪到我身邊，伸出小手抓住我圍裙一角。
“媽媽，那個叔叔一直看你。”
我低聲說：“別理他。”
話音剛落，那小女孩卻突然從陸沉硯懷里撲騰下來。
她落地還不穩，搖搖晃晃地朝我跑過來，奶白色的小靴子踩過被油煙熏黑的地磚，像顆小團子一樣，一頭撞到了我的腿邊。
我僵住了。
她仰著頭看我，眼圈紅紅的，像是已經忍了很久。
下一秒，她伸手抱住了我的腿。
“媽媽。”
四周瞬間安靜了。
連鐵板上的油花聲都像遠了。
我腦子嗡的一下，手里的木鏟差點掉下去。
“你認錯人了。”我聲音發緊，幾乎是本能地往后退，“我不是——”
“她沒認錯。”
陸沉硯忽然開口。
他上前一步，當著滿街人的面，直接把小女孩塞進了我懷里。
小姑娘很輕，帶著暖融融的奶香，一落進我臂彎里就死死摟住了我的脖子，像是本能地找到了最熟悉的地方。
而陸沉硯就站在我面前，眼底通紅，像是壓了三年的什么東西終于裂開了一道口子。
“孩子天天都在問，媽媽去哪了。”
我的耳邊轟的一聲。
我猛地抬頭看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陸沉硯，你什么意思？”
他喉結劇烈滾動，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溫知禾，她想要媽媽。”
周圍的人群徹底炸開了。
“**找上門了？”
“還有個女兒？”
“這也太狗血了吧……”
“首富追妻追到夜市來了？”
“知禾，這孩子到底——”
我什么都聽不清了。
我只覺得懷里的小姑娘燙得厲害，摟著我脖子的那雙小手軟軟的，卻像能把我三年來強撐著的殼，一點點掰碎。
就在這時，年年突然一步沖到我面前，張開短短的手臂，擋在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