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選了那個廢物？"
我跪在那里，沒有接話。
江瑞看著我，忽然站起來。
"想讓我放過他們也行。"
"你把衣服脫了。"
"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視頻里的我站起來，手在發抖，開始解扣子。
一顆。
兩顆。
直播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當最后一顆扣子解開，衣服即將滑落的那一刻，江瑞轉過了身。
"夠了。"
"穿上衣服，滾。"
"蘇晚，你贏了。"
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
直播間的彈幕風向徹底變了。
"她……是去求他放過霍家的。"
"天，為了救老公的家人，她跪下來求前男友。"
"這還叫**？這分明是受辱。"
"那個秦黎剛才說的什么四個小時**，斷章取義！"
"霍臨在干什么？老婆替他受這種委屈他知不知道？"
江瑞站了起來。
"行了，我的清白證明完了。"
他看了一眼我。
我在他的目光里讀到了一句話。
他沒說出口，但我懂。
他走到霍臨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蘇晚真是瞎了。"
說完他帶著人往外走。
被放開的霍臨沒有動，側躺在地上。
至此，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感情**引發的悲劇。
愛恨交織，**犯罪。
彈幕里有人開始勸我。
"算了吧，霍臨現在肯定知道錯了。"
"告訴他孩子在哪吧，念念才四歲啊。"
我聽見了。
但我沒開口。
因為這件事，和感情一點關系都沒有。
第九章
江瑞剛走出直播廳的門。
帶隊負責人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聽了不到十秒，整張臉的血色都褪了。
他掛了電話，看著我。
"蘇晚，我們的人在城南廢棄廠區發現了一件女童的外套。"
"上面有大量血跡。"
"初步鑒定血型是A型，和你女兒的血型一致。"
霍臨撐著地面坐起來。
"什么？"
"念念……"
他沖過來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搖。
"蘇晚！你到底把念念怎么了！"
"她才四歲，你瘋了嗎！"
秦黎在旁邊抹著眼淚。
"我就說不要跟她浪費時間了。"
"孩子可能已經……"
"都怪你們一直順著她！"
錢淑蘭拄著拐杖走上前，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天打雷劈的東西！"
彈幕里也全是憤怒。
"女兒的血衣加外套，兩件帶血的衣服，這孩子恐怕兇多吉少。"
"不管什么理由，拿孩子出氣就是禽獸。"
"霍臨快想想辦法吧，別跟她磨了。"
"趕緊去那個什么療養院查查，她之前不是提了一個地方嗎？"
霍臨松開我的肩膀，轉身對負責人喊。
"她之前說的榮康療養院，你們派人去了沒有？"
負責人點頭。
"十五分鐘前已經派了人過去。"
"但是榮康療養院三年前就停業了，目前沒有在冊的住院病人。"
霍臨渾身都在抖。
他蹲下來，把額頭抵在我的膝蓋上。
"阿晚，我求你了。"
"念念是無辜的。"
"她從小就像你，喜歡看星星，喜歡吃草莓蛋糕。"
"她生日的時候還說要給你畫一幅畫。"
"你怎么忍心？"
他的聲音碎了。
我低頭看著他的頭頂。
有那么一瞬，我差點心軟了。
但我想起了那份體檢報告。
想起了女兒手臂上不明來歷的**。
想起了那天半夜我去書房拿東西，看到公公在翻女兒的病歷，嘴里念叨著："這孩子的骨髓指標比**還好。"
我把心里最后一絲柔軟掐滅了。
"你的人到了療養院就知道了。"
"不過我勸你做好準備。"
"你找到的東西，可能比孩子的下落更讓你難受。"
第十章
榮康療養院的消息還沒傳回來。
直播廳的正門再次被推開。
兩個辦案人員架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個人很瘦，肋骨隔著病號服都能數清楚。
臉色灰白，頭發亂糟糟的，手腳上有長期被束縛過的勒痕。
但他一抬頭，整個直播廳都靜了。
因為他的臉，和霍臨一模一樣。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輪廓，一樣的下頜線。
如果不是一個健壯一個干瘦，就像照鏡子。
霍臨看見他，整個人都定住了。
"這……這是什么人？"
那個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