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拿起來，翻了翻，又放下。
“那不行。”
我一愣：“為什么不行？”
“需要本人到場**。”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姐已經(jīng)去世了。”
“那也要按規(guī)定來。”
我盯著她，腦子嗡了一聲。
“人都死了，怎么本人來？”
她面無表情，語氣甚至有點煩：“先生，你別跟我抬杠。我們的流程就是這樣。你可以去做繼承公證，或者咨詢**。”
我問：“做公證要多久？”
她回得很快：“不知道，看公證處。”
我又問：“可我現(xiàn)在急用錢，這本來就是我姐的合法存款，我有死亡證明，有親屬關系證明，為什么不能取？”
她把東西推回來。
“下一位。”
我坐著沒動。
后面排隊的大爺探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死人還得本人來？這啥規(guī)矩。”
趙雯臉色一沉，沖保安招手。
“先生，請不要影響我們正常辦公。”
保安走過來，站在我旁邊，口氣還算客氣：“哥們，先出去吧，別為難人家。”
我把證件收起來，手都在抖。
走出銀行時，太陽很大，我站在門口，突然覺得胸口像被塞了團棉花，堵得我喘不上氣。
我不信邪。
下午我又去了另一家網(wǎng)點。
結果更離譜。
大堂經(jīng)理聽完情況，連窗口都沒讓我去，直接一句：“遺產(chǎn)繼承必須走法定程序，銀行不能承擔風險。”
我問：“那為什么不一次說清楚需要什么材料？”
他說：“你材料不全。”
“還差什么？”
“這個得柜臺審核。”
我去柜臺，柜臺說得找經(jīng)理。
我被他們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第三天，我去了總行**投訴。
對方接線小姐姐態(tài)度很好，一口一個“理解您的心情”，說得我都**動了，最后來一句：
“非常抱歉，建議您提供賬戶持有人本人意愿證明。”
我差點氣笑。
“她都火化了，你讓我提供她本人意愿證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先生，這邊只是給您建議。”
我把電話掛了。
那天晚上，我在車里坐了很久，沒開空調(diào)，熱得衣服都濕了。
我反復想一個問題。
我姐為什么臨死前，特意提醒我——**卡里的錢別動，存折里的錢一定要取。**
卡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