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又被扯開,肩膀完全露在外面。
紅燈前停著一輛黑色賓利。
后窗緩緩降下來。
哥哥和弟弟的臉出現在車窗后面,帶著些意外地看著我。
我趴在地上,衣衫破爛,朝他們伸出手。
"哥!子衍!救我!"
綠燈亮了。
他們對視一眼。
車窗升了上去。
賓利一腳油門開走了。
"還敢喊哥哥?"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規矩!"
第八章
是一個路過的外賣小哥把我拉出來的。
回去的路上,衣服破成布條掛在身上。鞋丟了一只,肩帶也斷了。
"這是誰家孩子,穿成這個樣子在大街上晃。"
"不要臉。"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
我赤著一只腳,低著頭走完最后一段路。
推開家門。
客廳燈火輝煌。
桌上擺著一個三層奶油蛋糕。
氣球和彩帶掛滿了天花板。
今天,是沈盈盈的生日。
"你怎么穿成這樣就回來了?"
媽**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
"故意的吧?知道我們給盈盈過生日,你就這副樣子回來攪局?"
爸爸站在旁邊搖頭。
哥哥把沈盈盈擋在身后,皺著眉看我。
弟弟靠在墻上,雙手交叉,沒什么表情。
沈盈盈從哥哥身后探出頭,委屈巴巴地說:"姐姐,今天是我生日,你別鬧了好不好?"
我站在門口,渾身是土,衣服掛著碎布條,露著一邊肩膀。
一家人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故意來添堵的瘋子。
我突然笑了。
不知道在笑什么。
可能是笑自己二十三年來費盡心思替他們擋災**,換來的是這些。
也可能是笑自己到現在才想明白。
我慢慢走到玄關。
門口掛著一串銅鈴。
那是我十歲的時候親手掛上去的。銅鈴鎮宅,擋住所有從外面沖進來的煞氣。十三年來沒人知道這串銅鈴的意義,只以為是裝飾品。
我抬腳。
一腳踹上去。
"哐啷!"
銅鈴摔在地上,碎了三個。
"秦若晚你發什么瘋!"
我走向客廳。
博古架上放著一柄白玉如意。
那是我十四歲時偷偷用壓歲錢買的。不是因為它好看,而是它鎮住了沈家的財運,讓爸爸的每一筆投資都恰好避開風險。
我一把抓起來,摔在地板上。
"啪!"
玉如意碎成四塊。
"瘋了!她真瘋了!"
媽媽站起來。
我沒看她。
走到墻邊,伸手摸到那條紅繩。
紅繩是我十五歲那年親手編的。一百零八個結,每一個都壓著一道沈家人的劫數。
二十三年來沈家沒出過大事,沒遭過大禍。
全靠這條紅繩。
我抄起切蛋糕的刀。
"沈若晚你敢!"
一刀下去。
紅繩斷了。
落在地上,像一條死蛇。
所有人看著我。
我轉過身,看著他們。
我的家人們。
我護了你們二十三年。
"都給我等著。"
我紅著眼,扔掉刀。
"沈家的好運,今天到頭了。"
第九章
我是被方遠之從馬路邊撿回來的。
那天我光著一只腳從沈家走出來,在街上晃了不知道多久。
方遠之的車停在我身邊。
他什么都沒問,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披上,送我去了醫院。
病房里,他坐在床邊,看著我手臂上的淤青和膝蓋上的擦傷,半天沒說話。
最后只說了一句:"先住我家。"
我在方遠之家里住了三天。
三天里,沈家一個電話都沒打來。
倒是方遠之接了不少電話。
都是學校里的同事打來的。
內容差不多:"老方,你是不是收留了沈家大小姐?沈國銘那邊發話了,誰幫她誰就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方遠之掛掉電話,回頭對我說:"沒事,你安心住著。"
第三天傍晚,我在陽臺上坐著發呆。
方遠之走過來,猶豫了一下:"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說。"
"今天學院發了公告,你的研究生資格被暫停**了。"
我沒說話。
"理由是有人舉報你的研究成果存在學術不端。"
"誰舉報的?"
"匿名舉報。但**委員會里坐著的三個人,兩個是****學生。"
我攥著陽臺欄桿。
"還有一件事。"
方遠之把手機遞過來。
是沈盈盈的朋友圈。
一張和媽**合照。
配文是:"媽媽說,這個名額本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全家偏愛養女?玄學大佬斷親后,全家悔瘋了》是一只西柚小姐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替沈家擋災續命二十三年。媽媽本該身敗名裂,爸爸本該傾家蕩產。哥哥本該半身不遂,弟弟本該毀了嗓子。是我偷偷改了他們的命。可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把一切都給養妹沈盈盈。"你不能讓著盈盈嗎?她沒有親爹親媽!"我看著鎖上地下室門的哥哥,折斷我木梳的弟弟,扇我巴掌的媽媽,轉身走掉的爸爸。笑了。一腳踢碎銅鈴。一掌推翻玉如意。一刀割斷紅繩。沈家的氣運,我不護了。第一章我和養妹同時報了研究生。可方老師的名額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