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三百四十萬,結(jié)婚三年,給婆婆買過八萬五的定制手袋、兩萬八的限量絲巾、三萬六的美容儀。每一樣,不出半個月,全穿在了大姑姐身上。我忍了。直到今晚,丈夫摔了手機沖我吼:"沈若晴,你一年掙那么多,給我媽買點東西能要你的命?"我笑了。把手機里存了兩年的截圖,一張一張翻給他看。他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可這還不是最讓我心寒的。最讓我心寒的是,當我以為這場婚姻只是被***吸血的時候,我無意間翻到了他和***一段聊天記錄。那條消息的內(nèi)容,讓我從頭涼到腳。
"沈若晴,你一年到手三百多萬,給我媽買點東西能花掉你幾個子兒?"
陳啟銘把手機狠狠拍在茶幾上,屏幕朝上,還亮著。
那是婆婆趙玉芬發(fā)來的一連串語音,系統(tǒng)已經(jīng)自動轉(zhuǎn)成了文字。
"啟銘啊,媽今天去樓下拿快遞,碰見6號樓的劉嫂了。"
"她脖子上掛了條新項鏈,金閃閃的,一看就貴。"
"說是她兒媳婦上周去**開會給帶的,什么周大福的限量款,好幾萬呢。"
"哎,人家劉嫂命好,攤上個知疼知熱的好兒媳。"
"媽不是那種愛攀比的人,就是看著人家有,心里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你別跟若晴說啊,媽就是跟你隨便嘮嘮,別讓她有負擔。"
"你們倆好好過日子,媽就知足了。"
我剛推開家門。
高跟鞋磨了一整天,腳后跟**辣的疼。
今天錦華集團的秋冬大秀方案,被品牌總監(jiān)當著整個創(chuàng)意部的面打回來重做。十二個人連軸轉(zhuǎn)了一周的成果,一句"不夠驚艷",全白費了。
散會后我又處理了兩個小時的供應商郵件,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我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見了他的吼聲。
"你沒長耳朵?我問你話呢!"
陳啟銘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客廳沒開大燈,電視上正放著一檔綜藝節(jié)目,花花綠綠的光打在他臉上。
我把包放在玄關(guān)柜上,赤腳走進客廳。
"你想讓我做什么?"
"也去買條幾萬塊的項鏈?"
他被我這句話嗆了一下,表情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找回了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兒。
"我不是說非要買一模一樣的!"
"但你總得有個態(tài)度吧?"
"你看看人家怎么當兒媳的!"
"樓上老**的媳婦,自己開公司那么忙,逢年過節(jié)哪次不給婆婆送東西?"
"對面單元劉嫂的兒媳,人家在商場當柜姐,工資才你的零頭,打折的時候還知道給婆婆帶兩件衣服!"
"你呢?"
他越說越來勁,朝我跨了一步。
"你年薪三百四十萬!"
"三百四十萬啊,沈若晴!"
"你給我媽買過什么?你說!"
"結(jié)婚頭一年還像個樣子,后來呢?后來你主動給她買過什么像樣的東西?"
電視里的綜藝節(jié)目正好放到嘉賓互相開玩笑的環(huán)節(jié),錄制現(xiàn)場爆發(fā)出一陣哄笑聲。
那笑聲在這個氣氛里,荒唐得不像話。
我閉了一下眼。
腦子里閃過的是下午那場漫長的會議,是品牌總監(jiān)一句接一句的否定,是加班到胃痙攣還沒吃晚飯。
然后我拖著這樣的身體回到家。
我的丈夫,正在因為我沒有給**買一條幾萬塊的項鏈而發(fā)脾氣。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疲倦感從骨頭縫里滲出來。
不是身體上的累。
是另一種,更深的,更沉的,讓人喘不上氣的東西。
"陳啟銘。"
我睜開眼,看著他。
"**是真缺那條項鏈?"
"還是缺那幾件換季衣服?"
陳啟銘漲紅了臉。
"這不是缺不缺的問題!這是做兒媳的心意!是態(tài)度!"
"我媽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疼,你就這么回報她的?"
"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個家?"
我沒有接他這句話。
而是走到沙發(fā)旁邊坐下來。
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fā),貼在皮膚上一片冰涼。
"**把我當親閨女?"
我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去年夏天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他愣了。
"什么去年夏天?"
"七月份,天熱得不行的那陣子。"
我身體向后靠進沙發(fā)里,視線落在遠處的陽臺玻璃上。
"**打電話說,她看中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深夜的九”的現(xiàn)代言情,《結(jié)婚三年被吸血37萬,查清真相,我讓大姑姐跪著道歉》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若晴陳啟銘,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年薪三百四十萬,結(jié)婚三年,給婆婆買過八萬五的定制手袋、兩萬八的限量絲巾、三萬六的美容儀。每一樣,不出半個月,全穿在了大姑姐身上。我忍了。直到今晚,丈夫摔了手機沖我吼:"沈若晴,你一年掙那么多,給我媽買點東西能要你的命?"我笑了。把手機里存了兩年的截圖,一張一張翻給他看。他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可這還不是最讓我心寒的。最讓我心寒的是,當我以為這場婚姻只是被他姐姐吸血的時候,我無意間翻到了他和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