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蘇雨晴宋景謙的現(xiàn)代言情《丈夫的女學生想當動物之王后,我用動物管理員系統(tǒng)殺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綁定了動物管理員系統(tǒng),一個眼神能讓獅子安靜,一抬手就能讓狐貍俯首。五一勞動節(jié),教授丈夫宋景謙帶著女學生蘇雨晴,來動物園考察發(fā)狂的銀背大猩猩。蘇雨晴卻突然打開獸籠,笑著舉手歡呼。“動物不能被圈養(yǎng),應該放歸自然!”大猩猩受激呲牙朝我撲來,我急忙閃身和同事把它關回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蠢貨,你想害死所有人嗎?”蘇雨晴捂臉,躲到宋景謙身后哭訴。“嗚嗚…教授,人家只是心疼小動物被關著~”宋景謙輕拍她...
精彩內容
蘇雨晴卻一無所知地沖到領導面前告狀。
“領導,白菀清昨天在猛獸區(qū)沒關好門,導致老虎跑出來抓傷了教授,今天又……”
領導聞言,蹙眉急聲打斷。
“是那只野生的東北虎?”
“對!”
蘇雨晴重重點頭,看向我的眼神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那東北虎可是**一級保護動物,她居然敢這么不負責!這也就是只傷到教授,要是現(xiàn)場人再多些傷到游客和領導們可怎么好。”
說著,她話音頓了頓,義正言辭地挺直腰背,抬手指向我。
“我請求開除白菀清!并且賠償教授二十萬醫(yī)療費!”
聽著她太過異想天開的話語。
我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一字一句的嚴肅反問她。
“關東北虎的門栓不是你打開的嗎?”
“你不是還說放動物自然,自由無價,自由萬歲嗎?而且旁邊銀背大猩猩的籠子,你不也打開過一次?怎么這么快就忘了?”
我捏著下巴,提醒她。
“那邊可有攝像頭,你的小動作可拍得一清二楚!”
蘇雨晴聞言,當場愣住。
我耳邊適時響起她的心聲。
關動物的破地方還裝監(jiān)控!又沒人偷老虎,大猩猩!
我心底冷笑,是沒人偷,但架不住會有像她這種來陷害的啊!
“其他事先放一邊。”
領導沉聲開口。
蘇雨晴打量展區(qū),見沒有監(jiān)控,微微勾起唇角,瞬間挺直腰背追問。
“憑什么放一邊?猛獸區(qū)那邊她說是我打開的,那就是我打開的好了!”
“可白菀清在毒蛇區(qū)踩破蛇蛋,碾死銀環(huán)蛇,這些鐵一般的事實。你們當領導的都不管嗎?”
她越說越激動,指著我鼻子怒喝。
“她不就是因為宋教授的關系,才進來當***的嗎?可現(xiàn)在教授都因為她受傷了,你們不該更關心關心袒護教授嗎?”
“誰跟你說,我是因為宋景謙進動物園工作的?”
我冷著臉打斷她。
蘇雨晴下意識的看向宋景謙,希望他能站出來打破我的“謊言”。
可宋景謙捂著胳膊,支支吾吾眼神閃躲,就是不敢看我。
我笑了。
蘇雨晴是他的**,各種鄙夷我,不過是為了搶他而已,我沒多放在心上。
可那些大學生,只兩三句話就被輕易挑撥,對我嫌惡至極,原來都是有他在背后抹黑啊!
“夠了!”
領導看不下去,怒喝一聲:“你真當我們傻?”
他上前一步,冷眼掃過宋景謙,最后將目光定在蘇雨晴身上。
“猛獸區(qū)的監(jiān)控我在來之前就看過,你怎么打開銀背大猩猩的籠子,怎么打開東北虎的籠子都拍得一清二楚,甚至打開后舉手歡呼的話,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蘇雨晴張了張口還想狡辯。
領導舉手,緊接著開口:“你踩蛇蛋,碾死銀環(huán)蛇的畫面,網(wǎng)上直播也將過程拍下來,切片滿天飛。”
蘇雨晴猛地瞪大眼,慌慌張張看向一早藏手機的地方。
攝像頭紅光閃爍,這就表明直播還在進行時。
她驚得牙關止不住的發(fā)顫,心聲滿是恐懼。
怎么會……剛才開的直播竟然一直沒關?
系統(tǒng)!你有病啊!為什么不關直播!
我聽著她破口大罵系統(tǒng),忍不住垂眸笑彎唇。
領導說完沒再理她,轉頭看向宋景謙,面色凝重。
“那只東北虎,感染了狂犬病!”
宋景謙渾身一僵,機械的抬眸和領導對視。
領導滿是希冀低聲詢問:“你應該打疫苗了吧?”
一句話,卻像是無數(shù)根刺扎進宋景謙胸口。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下一秒“汪汪”傳出兩句狗叫。
在場所有人驚住了。
“汪汪……汪!”
宋景謙嘴巴一張一合,喉嚨里發(fā)出的不是人聲,而是狗吠。
隨即,他猛地撲向展區(qū)的裝飾的木墻,張開嘴,牙齒咬住木墻邊緣,左右撕扯,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教授!”
蘇雨晴尖叫著去拉。
宋景謙卻猛地回頭,眼球布滿血絲,朝她齜牙。
蘇雨晴嚇得往后縮,手僵在半空。
領導臉色煞白地跟著快步后退。
“這…這是狂犬病發(fā)作了!”
“狂犬病?”
蘇雨晴愣了一瞬,隨即像接到燙手山芋一樣縮回手。
宋景謙手腳并用趴在地上,恢復了一絲清醒,嘴唇哆嗦著喊她的名字。
“雨晴……”
“教授,你…你別碰我!這病會傳染!”
蘇雨晴捂著耳朵,快步躲到領導身后,只露出半張臉。
“我也沒辦法啊,這病會死人的!你也不想傳染給我吧?”
宋景謙張著嘴,喉嚨里發(fā)出含混的嗚咽,一滴淚從他眼角滑下來,砸在地板上。
“汪…嗚嗚……汪!”
他又開始吠叫,一聲接一聲,叫得撕心裂肺。
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就是沒人敢上前。
宋景謙的臉徹底沒了血色,緩緩轉頭看向我。
“菀清…你昨**我打沒打疫苗,是不是……”
我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冷淡。
“東北虎感染狂犬病的報告,就在你打落的那份文件袋里,是你不看,又粗心大意不打疫苗!”
宋景謙渾身一震。
所有他之前狂傲打落文件袋的樣子,還有他遭蘇雨晴挑撥,故意嫌惡質問我“打不打疫苗,關你什么事?”的話。
全都涌入腦海。
“菀清……”
他此刻徹底看透誰才是真正愛他,值得被他愛的人時。
我已經(jīng)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狂犬病發(fā)病。
死亡率百分百。
我甚至都免了和他辦離婚手續(xù)的拉扯,坐等他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