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
話題排在熱搜第二。
點進去全是罵我的。
"校園惡霸逍遙法外十年，天理何在。"
"求判重刑。"
"程雨桐死不瞑目。"
我把手機推回去。
"他提程雨桐了？"
陳牧點頭。
"不止提了，他拿出了一封信。"
"什么信？"
"他說是程雨桐生前寫給家人的遺書。"
"上面寫著，沈若晚逼我去陪酒，我不想活了。"
陳牧看著我的反應。
我沒什么反應。
"信是假的。"
"我知道，但**不管真假。"
陳牧合上文件夾。
"若晚，你現在的處境很被動。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方向，你手上有沒有任何能用的東西？"
我想了想。
"學長，幫我查兩樣東西。"
"你說。"
"第一，去安城大學話劇社找當年的道具登記冊，2014年秋季學期的。那張照片里我拿的是道具槍，不是鐵管。"
陳牧快速記下來。
"第二，去查程雨桐墜樓當晚的校園門禁刷卡記錄。"
"查誰的？"
"孫浩然的。"
陳牧的筆頓了一下。
"你是什么意思？"
"他說我害了程雨桐。"
我看著陳牧的眼睛。
"但程雨桐墜樓那天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三點，孫浩然不在宿舍。"
陳牧的表情變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學長，先幫我查。"

會見結束后我被帶進了看守所。
監室不大，住了六個人。
我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手機上的新聞。
一個剃寸頭的女人最先看到我。
"喲，網紅來了。"
她站起來，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上面是我的照片，配的標題是"十年前的校園女魔頭終于落網"。
"了不起啊，打殘別人還**同學，你比我牛多了。"
另一個瘦削的女人跟著嚷。
"外面都說要判你無期呢，姐妹。"
我走到角落的鋪位，把薄被子鋪開。
沒理她們。
寸頭女人踢了一腳我的鋪位。
"跟你說話呢，聾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
"有什么事？"
寸頭女人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外面有人給我發消息了。"
"說什么？"
"給五萬塊，讓我替他教訓教訓你。"
她把手機屏幕亮出來，上面一條消息。
"把沈若晚收拾了，先打后面再說，錢到付。"
發消息的備注名是"孫總"。
我看了一眼。
"五萬？他打發要飯的呢。"
寸頭女人咧嘴笑了。
"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的人想讓你在里面不好過。"
她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兩個女人從左右兩側逼過來。
寸頭女人伸出手，照著我的肩膀就推。
我側身避開，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往外一送。
她一個踉蹌撞在鐵架床上。
左邊的女人撲過來，我閃身讓開，她撲了個空。
右邊的猶豫了一下，沒動。
寸頭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捂著撞疼的肋骨。
"你等著。"
話音沒落，走廊里響起管教的腳步聲。
"109號，怎么回事？"
寸頭女人立刻變了臉。
"報告管教，新來的她**！"
管教看了看滿臉通紅的寸頭女人，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紋絲不動的我。
"沈若晚，關禁閉兩天。"
我沒爭辯，伸出手，讓他們把我帶走。
禁閉室只有一盞燈和一張硬板床。
我躺下來，閉上眼。
前世在這個監室里，我被打了三天。
肋骨斷了兩根。
這一世，至少我還站著。

禁閉第二天，管教敲了敲門。
"沈若晚，提審。"
審訊室里還是**國。
但他的臉色比上次更難看了。
他把一摞打印紙拍在桌上。
"你看看外面鬧成什么樣了。"
最上面一張是我家樓下被潑了紅漆的照片。
"***沈若晚"幾個大字歪歪扭扭地噴在卷簾門上。
下面幾張是我媽在醫院急診室的照片。
她被人堵在菜市場，推搡之下摔倒，額頭縫了六針。
還有一張是我以前工作的公司發的**。
"鑒于沈若晚涉嫌嚴重違法犯罪，即日起**勞動關系。"
我盯著我**照片看了很久。
"是誰把我家地址泄露出去的？"
**國沒回答我這個問題。
"沈若晚，事情已經鬧大了。"
"如果你真有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