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硬起來，別心軟。"
陶敏華得到支持，腰桿子更直了。
她退回主位，重新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若寧，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
“這樣吧，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把你名下所有賬戶的密碼交出來。"
“如果查下來錢是干凈的，我當眾給你道歉。"
“要是不干凈……"
她擱下茶杯，聲音冷透了。
“你自己選是被送走還是被扭走。"
我沒說話。
不是被她唬住了。
是我在想，陸亦深到底去了哪兒。
“不交？"陶敏華瞇起眼。
“那就是心虛。"
她沖身后一抬手。
“去，把律師叫進來。"
側門又開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手里各拿著一份文件。
陣仗擺得十足。
陶敏華顯然準備了很久。
第六章
律師還沒走到跟前，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集團秘書處。
我按掉了。
三秒后又來了一個。還是那個號碼。
我靜音，把手機翻了個面。
陶敏華看到了。
“誰的電話？做賊心虛不敢接？"
“該不會是你那些陳總吧？當著大家的面接啊，讓大家聽聽你們都聊什么。"
她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我退了一步。
“陶敏華，我的手機不勞你碰。"
“你！"
她手停在半空，臉色難看到極點。
我叫她全名的時候不多。
每次叫，她都氣得發抖。
“好，好好好。"
陶敏華連說了三個好字，收回手。
“沈若寧，你還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她轉向那兩個律師。
“東西拿來。"
律師打開文件夾，從里面取出兩份裝訂整齊的文件。
“這是我們按照陸**的要求起草的離婚協議。"
律師把文件遞到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
三頁紙，條款列得密密麻麻，核心就三條。
第一，凈身出戶，不得帶走陸家任何資產。
第二，不得再以陸家名義從事任何活動。
第三，公開承認婚姻期間存在不忠行為，向陸家道歉。
我把文件放下。
“不簽。"
陶敏華猛地站起來。
“你說什么？"
“我說不簽。"
“沈若寧！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繞過桌子走到我跟前，抬手指著我的鼻子。
“聊天記錄是你的，銀行流水是你的，在會所鬼混也是你的，證據確鑿，你有什么資格說不簽？"
“你以為賴著不走我就拿你沒辦法？"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辦什么法？"
這三個字一出來，陶敏華的臉徹底綠了。
“好。"
她退后兩步，深吸一口氣，忽然對著整個大廳高聲喊道。
“今天是陸家的除夕宴！該來的親朋好友都在！"
“我陶敏華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陸家從今天起，跟這個沈若寧一刀兩斷！"
“她嫁進來的這一年，偷錢、**、敗壞門風。不是我容不下她，是她不配姓陸！"
全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和越來越大的附和聲。
“早該這樣了！"
“這種女人留著就是禍害。"
就在這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
同一個號碼。第三次。
我看了一眼，還是按掉了。
但這一次，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秒。
第七章
陶敏華沒給我喘息的機會。
她從包里又掏出一樣東西。
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用紅漆封得嚴嚴實實。
“沈若寧，本來我打算留點余地。"
她撕開封口，從里面抽出一沓文件。
“但你既然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別怪我了。"
她把文件往茶幾上一攤。
最上面一頁是一份體檢報告。
不是正規醫院的格式，但紅色的印章蓋得有模有樣。
陶敏華用指頭戳著上面的幾行字，聲音哽咽起來。
“各位親朋好友，你們看看。這是我前兩天讓人從醫院調出來的沈若寧的體檢檔案。"
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擺出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兩次人工終止妊娠。兩次。"
她用指頭比了個二。
“第一次是三年前，第二次是去年九月。"
全場陷入死寂。
陶敏華的聲音在安靜中拔高了一個八度。
“去年九月！她嫁進陸家是去年三月！也就是說，她嫁進來半年，就背著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