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后跟往他手背上輕輕一碾。
又一聲慘叫。
"別動。"她說。
語氣跟跟小孩說"別鬧"一模一樣。
然后她掏出手機,報了警。
**來之前,我們倆在巷子口站了十五分鐘。
她靠在墻上,雙臂抱胸。
我站在她旁邊,手揣在口袋里,指尖還在抖。
"你住附近?"她問。
"前面那個小區(qū)。"
"以后別走這條路了。"
"嗯。"
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練什么的?"我問。
"綜合格斗。"
"哦。"
"怎么?害怕了?"
她側頭看我。
路燈打在她半張臉上,陰影切出一道好看的輪廓線。
"沒有。"我說。
"你臉都白了。"
"那是路燈的顏色。"
她笑了一下。
嘴角的弧度很淺,但牽動了整張臉的線條,像一塊冰裂開了一道縫。
"你挺有意思的。"
——這就是我和厲青禾的初見。
后來的發(fā)展也很俗套。
我加了她微信。
聊了三個月。
約了幾次飯。
每次吃飯她都比我吃得多,每次買單我都付不了——因為她總是比我更快把手機遞過去。
有一次我試圖搶著買單。
她一只手攥著我的手腕,一只手遞手機。
我掙了三下,沒掙動。
收銀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
那個眼神我至今忘不了。
是同情。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發(fā)現(xiàn)她在游戲里,是個純純菜雞。
那時候《逐天》剛公測,她也下了一個。
看她打怪的操作,我的眼皮跳了整整十分鐘。
她的走位像一個喝多了的陀螺。
技能釋放的順序仿佛是用腳按的。
血線見底了還在往前沖——完美復刻她現(xiàn)實里的格斗風格,但問題是這是游戲,不是擂臺。
游戲里你莽不過數(shù)值。
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
這個女人。
現(xiàn)實里我打不過她。
游戲里——
我能贏。
后來我們在一起了。
再后來我們結婚了。
婚后生活很甜蜜。
除了——
我的尊嚴問題。
她從來不會故意碾壓我。
但那些無意識的舉動,每一個都在精準打擊我最后的倔強。
比如,出門逛超市,水箱太重,她一只手拎起來問我"放哪邊"。
比如,換燈泡的時候,我踩凳子夠不著,她直接抬手就擰上了。
比如,吵架吵到最激烈的時候,她會突然安靜下來,用一種關愛弱勢群體的眼神看著我。
那種眼神的意思是——
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你開心就好。
這比打我還難受。
所以我開了小號。
"夜不收"。
取這個名字的意思是——
夜晚,不收手。
我只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上線。
只殺"小禾苗"。
殺完之后,跑去安慰她。
這個閉環(huán)已經持續(xù)了整整一年。
一年。
九百多次。
沒有穿幫過。
——至少我是這么以為的。
---
4
二月。
厲青禾在游戲里的變化讓我有點意外。
她建了一個公會。
"甜心暴擊團"。
成員三十七人。
公會目標只有一個:
殺夜不收。
公會簡介寫的是:全服公敵夜不收必須死!加入我們一起討伐**!
下面是一行小字:入會條件——被夜不收殺過至少一次。
我看到這個簡介的時候,正在喝水。
水從鼻腔里噴出來了。
因為這三十七個人——
全是我殺過的。
某種意義上,我一手創(chuàng)建了一個"復仇者聯(lián)盟"。
而且,它在壯大。
每天都有新人申請入會。
審核條件就是截一張被"夜不收"擊殺的死亡截圖。
我翻了翻申請列表。
一百二十三人。
一百二十三個人恨我。這個數(shù)字還在增長。我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答案是——不。
因為那天晚上,厲青禾抱著手機開了一場公會語音會議。
三十七個人同時在線。
她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外放。
我在廚房切菜。
豎著耳朵聽。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說:"禾苗姐,我分析了一下夜不收最近一個月的出沒規(guī)律——"
"嗯,說。"厲青禾的聲音。
"他一般在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上線。集中活動區(qū)域是北荒雪原和東海碼頭。而且,他有一個特點——"
"什么特點?"
"他只殺你。"
沉默了兩秒。
三十七個人的
小說簡介
《打不過老婆,我在游戲里虐哭她八百遍》內容精彩,“口口福餅干”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祁硯厲青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打不過老婆,我在游戲里虐哭她八百遍》內容概括:結婚一年,我發(fā)現(xiàn)一個殘酷的事實。我老婆,能單手把我拎起來。吵架?不敢。頂嘴?不敢。家務?全包。于是我在游戲里開了個小號。每天上線,把她虐到摔手柄。再跑到她身邊,摟著她,一起罵那個"天殺的變態(tài)"。直到今天——她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的屏幕。笑得我后脊發(fā)涼。---1我叫祁硯。今年二十七,程序員,自由職業(yè),主要做游戲外包開發(fā)。聽起來還行對吧?自由、體面、收入穩(wěn)定。但這些標簽在我家毫無意義。因為我老婆叫厲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