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年,我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
我老婆,能單手把我拎起來。
吵架?不敢。頂嘴?不敢。家務?全包。
于是我在游戲里開了個小號。
每天上線,把她虐到摔手柄。
再跑到她身邊,摟著她,一起罵那個"天殺的**"。
直到今天——
她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的屏幕。
笑得我后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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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祁硯。
今年二十七,程序員,自由職業,主要做游戲外包開發。
聽起來還行對吧?自由、體面、收入穩定。
但這些標簽在我家毫無意義。
因為我老婆叫厲青禾。
厲害的厲。
她是本市唯一一家綜合格斗俱樂部的主教練。
身高一米七二,體脂率百分之十四,臥推八十公斤。
這什么概念呢?
就是她抱我的時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在克制。
一月份。
晚上八點十七分。
我正蹲在廚房刷碗。
洗潔精的泡沫糊了半個手臂,水龍頭嘩嘩地響。
身后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祁硯。"
我背脊一僵。
不是因為她聲音大。恰恰相反,她語氣特別平靜。
但凡厲青禾用這種語氣喊我全名,就意味著——
"你今天是不是又把我的蛋**當奶茶沖了?"
我手里的碗差點掉進水池。
"沒有。"我說。
腦子飛速運轉。
今天下午確實渴了,確實從柜子里拿了個罐子,確實沖了一杯。
味道是差了點。
但我以為是過期了。
"那廚房臺面上那個空罐子是什么?"
"……可能是之前剩的。"
沉默。
兩秒。
我感覺一只手搭上了我的后頸。
五根手指,不用力,就那么搭著。
但我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這是她的習慣。格斗里叫"控距"。
意思是她隨時能把我腦袋按進水池里。
"祁硯。"
"嗯。"
"那個罐子,四百塊一罐。進口乳清。限量版。我排了三天才搶到的。"
我吞了口口水。
喉結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里格外清晰。
"我……明天給你買一箱。"
"買兩箱。"
"買兩箱。"
她的手從我后頸移開。
拖鞋聲遠去。
客廳里傳來電視機開啟的聲音。
我扶著洗碗臺,腿有點軟。
——這就是我的婚后日常。
沒有家暴。
她從來不真打我。
但問題就在這里。
她"從來不打我"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碾壓。
因為我知道她能打。
她也知道我知道。
而我更知道,她知道我知道。
這就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我永遠是被壓制的那個。
晚上十點半。
厲青禾洗完澡,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頭發半濕,搭在肩膀上,棉質睡衣領口松垮垮的。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我端著水杯坐過去。
她很自然地把腿擱在我大腿上。
小腿肌肉線條勻稱,腳踝處有一道淺色的舊傷疤——訓練留下的。
"今天俱樂部來了個一米九的壯漢,說要挑戰我。"
"然后呢?"
"十七秒,裸絞。他拍了三下地板。"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就跟說"今天食堂的***不錯"一樣平淡。
我點頭。
表情管理到位。
內心:十七秒。裸絞。我老婆是人形高達。
"他拍完地板還哭了。"厲青禾補了一句,"一個一米九的男人,抱著脖子哭。"
"……你有沒有安慰他?"
"安慰了。我說沒事,你已經比上個挑戰者多撐了三秒。"
我喝了口水,沒說話。
三秒。上一個人只撐了十四秒。所以在我老婆面前,人類的極限就是二十秒。
"困了嗎?"她扭頭看我。
"有點。"
"那你先去睡,我再刷會兒。"
"行。"
我起身,走向臥室。
路過書房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書房的門半掩著。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電腦主機上的呼吸燈一閃一閃,像一只在黑暗中眨眼的野獸。
我轉頭看了一眼客廳。
厲青禾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我深吸一口氣。
走進了書房。
關門。落鎖。
指尖摸到鼠標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變了。
不是什么黑化。也不是什么雙重人格。
就是單純的——
爽。
電腦屏幕亮起來。
《逐天》的登錄界
精彩片段
《打不過老婆,我在游戲里虐哭她八百遍》內容精彩,“口口福餅干”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祁硯厲青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打不過老婆,我在游戲里虐哭她八百遍》內容概括:結婚一年,我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我老婆,能單手把我拎起來。吵架?不敢。頂嘴?不敢。家務?全包。于是我在游戲里開了個小號。每天上線,把她虐到摔手柄。再跑到她身邊,摟著她,一起罵那個"天殺的變態"。直到今天——她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的屏幕。笑得我后脊發涼。---1我叫祁硯。今年二十七,程序員,自由職業,主要做游戲外包開發。聽起來還行對吧?自由、體面、收入穩定。但這些標簽在我家毫無意義。因為我老婆叫厲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