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就離。"
"語嫣不想生，我不能讓她受那個罪。"
消息下面，林語嫣的頭像冒了出來。
她發了一段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里，她摟著陸景深的脖子，兩個人貼在一起。
**是我和陸景深的婚房。
那面墻上，還掛著我們的合照。
林語嫣的文字消息跟在視頻后面。
"行了行了別罵那個蠢貨了，她要是知道這婚方被我們用了多少回，估計能當場暈過去。"
"好了，今晚老地方見。"
我把聊天記錄和視頻全部保存了下來。
存進了加密的云盤。
然后我退出了他的賬號。
關上電腦時，我的手沒有發抖。
不知道是太痛了沒有感覺。
還是心里那根弦終于徹底斷了。
第六章 換新郎暗流涌動
我沒有把這些告訴任何人。
存好證據以后，我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前天晚上回家之后，陸景深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沒有發過消息。
我也沒有聯系他。
一直到婚禮前一天傍晚，我手機上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明天的事，你確定了？"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沒有署名，但號碼歸屬地是本市。
我回了一個字。
"是。"
對方沒再回。
吃過晚飯后，我媽拉著我去后院散步。
"若晴，媽問你一句，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說……陸家老大，就是那個陸霆琛，條件確實好。在陸家說話比**都管用。但他這個人脾氣冷，外頭傳的那些話你也不是沒聽過。"
我當然聽過。
陸霆琛，陸家長孫，二十六歲接手陸氏地產，三年內把一個二線房企做成了本省前三。
陸家上上下下，沒有人不怕他。
外面的人提起他，用得最多的詞是"不好惹"。
我跟他見過面，一共兩次。
第一次是兩年前的陸家年夜飯。他全程坐在主位左邊，從頭到尾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第二次是半年前陸家老**的壽宴。那天陸景深拉著我敬酒，路過他的時候，他抬眼掃了我一下。
那一眼不長，但我記住了。
不是打量，不是審視。
倒像是……確認。
確認什么，我當時沒想明白。
"他答應了？"我問。
我媽點了點頭。
"**跟陸家老**通了電話，老**那邊沒意見。陸霆琛本人的態度……**說他只說了一句話。"
"什么？"
我媽學著那個語氣，放慢了速度。
"該換的早該換了。"
我站在院子里，晚風吹過來，裙擺貼在腿上。
該換的早該換了。
他說的是新郎。
還是別的什么。
那天晚上我睡得出奇踏實，一個夢都沒做。
第七章 婆婆勸大度
婚禮當天。
清晨的酒店走廊空蕩蕩的，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百合花的味道。
我在休息室的梳妝臺前坐定。
化妝師正往我睫毛上刷最后一層，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若晴。"
是周麗芳，陸景深的媽。
她推門進來，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耳朵上掛著一對翡翠墜子。
"哎呀，這妝化得真好看。"
她拉了把椅子在我旁邊坐下，拍了拍我的手。
"若晴啊，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景深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脾氣是大了點，但心眼不壞。"
我沒有接話。
"還有語嫣那孩子，你別總誤會她，她就是跟景深從小一塊玩大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沒什么壞心思。"
她拍著我的手，語氣里是那種過來人教導晚輩的從容。
"嫁進咱們陸家，最重要的就是大度。妯娌之間、朋友之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日子才過得順。"
"你是聰明孩子，不用媽多說，對吧？"
我抬起頭，從鏡子里看著她。
"媽，您是在提前跟我打招呼，讓我嫁進來以后別管林語嫣的事嗎？"
周麗芳的笑容僵了一秒。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媽就是隨口聊幾句。"
她站起來，又恢復了那副和藹的樣子。
"行了，媽不打擾你了，一會兒典禮上好好的。"
她臨出門的時候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語嫣那孩子說想來看看你，幫你拎裙擺。你……別拒絕她啊。"
門關上以后，化妝師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沒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