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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他碰過的地方，像貼了一塊冰，寒意慢慢滲進去。情緒識別模塊波動？深夜時段？那不就是……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工作。屏幕右下角，公司內部的即時通訊軟件圖標忽然閃了一下。不是常見的消息提示，而是極快的一次閃爍，快得像錯覺。我點開。沒有新消息。正要關閉，一個純文本的聊天窗口，突兀地在我自己的電腦桌面上彈了出來，沒有任何發(fā)送者標識。
只有一行字：“項目‘涅槃’的真實目的并非優(yōu)化**。”
窗口在一秒后自動關閉、消失，沒留下任何痕跡。我甚至來不及截圖。手心又開始冒汗。內網。這是通過公司內網的底層協議直接推送的，繞過了所有常規(guī)通訊渠道。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聆音”本身，或者權限極高的***。
周嶼剛剛提過“涅槃”。那是公司半年前啟動的最高保密等級項目，由周嶼直接牽頭，對外宣稱是下一代**AI的顛覆性升級。我因為負責“聆音”的部分外圍數據清洗，有最低級別的只讀權限。
我環(huán)顧四周。開放式辦公室人聲嘈雜，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討論聲混在一起。沒人注意我這里。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內部服務器訪問入口，輸入我的權限賬號，嘗試搜索“涅槃”項目的詳細文檔和郵件往來。
訪問請求被掛起。屏幕上轉著圈，過了足足半分鐘，才跳出一個巨大的紅色警告框：“權限不足。請向項目負責人（周嶼）或安全主管申請?zhí)嵘龣嘞蕖！?br>心臟沉了一下。我不死心，轉向郵件系統，搜索***“涅槃”。出來幾百封郵件，標題都正常無比，什么“項目周會紀要”、“資源申請”、“進度同步”。我隨機點開幾封正文，內容全是關于技術討論、排期、預算審批，枯燥又標準，挑不出一點毛病。
太干凈了。干凈得像精心排練過的劇本。一個投入巨大的核心項目，內部郵件怎么可能沒有一絲爭論、一次失誤報告、一點情緒化的抱怨？
這不正常。
第七實驗組。我想起昨晚“聆音”的另一句碎片——“第七實驗組上月集體離職并非跳槽”。我調出人事系統的非公開日志（我有一些維護權限），找到第七實驗組的檔案。組員六人，上月同一周內陸續(xù)提交離職申請，理由五花八門：家庭原因、個人發(fā)展、健康問題。交接記錄簡略得過分，薪資結算異常快速順利。他們的直屬上級，正是周嶼。
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悶得發(fā)慌。我關掉頁面，指尖冰涼。必須看到更多。那些被替換的郵件正文背后，一定藏著原始文件。服務器里，應該有緩存，有備份，有刪除日志。
我等到晚上九點，辦公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周嶼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看著他起身，穿上西裝外套，拿著公文包和那個從不離身的銀色筆記本電腦，和幾個加班的同事點頭示意，走向電梯。電梯門合上，下行指示燈亮起。
他沒回辦公室。
我等到電梯指示燈熄滅，又等了十分鐘，確認他暫時不會回來。然后，我用自己的權限卡，刷開了通往核心數據區(qū)的那道需要雙重認證的玻璃門。里面更安靜，只有服務器機柜低沉的轟鳴。冰冷的空氣帶著金屬和臭氧的味道。
找到“涅槃”項目的專屬存儲節(jié)點。嘗試常規(guī)訪問，依舊是權限墻。我調出一個很少用的底層診斷工具，嘗試從日志備份里尋找突破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系統錯誤日志壓縮包里，我發(fā)現了一串異常長的、經過多重加密的哈希值索引。
像是某種備份的鑰匙。
我快速**加密U盤，啟動復制程序。進度條緩慢地向前爬，1%……2%……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長。機柜的轟鳴聲仿佛變成了心跳，震得耳膜發(fā)疼。我死死盯著屏幕，眼角余光卻不敢放松地瞟著入口處的玻璃門。
突然，一個溫和的、熟悉的聲音，幾乎貼著我耳后響起，帶著一絲剛加完班的、自然的疲憊：
“這么晚，在找什么？”
3 粥店試探謊言與心跳
血液好像瞬間沖到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我放在鍵盤上的手，指節(jié)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