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把那點希望碾得粉碎。
"三年蟬聯年級第一,高一入選省隊,高二拿了全國競賽**,直接保送到京華大學。"
"全校誰不認識你。"
"但我跟你不熟。"
他看著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個鬧事的陌生人。
"我只是路過學校來看看,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叫我的名字。"
教室后面的墻角有一個玻璃柜。
我記得那里面放著我和齊硯一起參加競賽拿回來的獎杯。
我跑過去。
柜子還在。
獎杯也在。
每一座獎杯底座上刻著的名字,只有"沈遲"兩個字。
所有合照里,只有我一個人舉著獎杯。
旁邊應該站著齊硯的位置,空著。
我把玻璃柜的門拉開,一個接一個翻看獎杯。
全是我。
只有我。
齊硯在我身后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每次來學校,都會到這個柜子前面站一會兒。"
"因為你拿的那些獎,是真的厲害。"
"但這些獎,從來都是你一個人的。"
第七章
我甩開他,跑出了教學樓。
雪越下越大,校園里白茫茫一片。
我不知道該去哪。
雙腿帶著我跑過操場,穿過后門,拐進了校園東側的教職工宿舍區。
這是陸淮家。
**媽都是學校的老師,從初中起就住在職工樓里。
三單元,四樓,右手邊第二個門。
門口堆著兩雙運動鞋,鞋帶拖在地上,鞋底沾著泥。
是陸淮的。
他永遠懶得把鞋收進去,每次被**罵,每次不改。
我站在門前。
手抬起來,又放下。
抬起來,放下。
第三次舉起手的時候,我把門拍得哐哐響。
半分鐘后,門開了。
陸淮站在門后,頭發亂得像鳥窩,眼皮都沒抬利索。
他穿著一件起了球的灰色衛衣,腳上趿著拖鞋。
看到我的瞬間,他的表情不是驚訝,也不是開心。
是煩。
"誰啊?大冬天的砸門?"
"陸淮!"
他看著我,沒有一點認出我的跡象。
"有事?"
"你不認識我?"
他上下掃了我一眼。
"不認識。"
我心里像被人挖了一個洞。
"陸淮,我是沈遲!你同桌!我們做了十二年同桌!"
他皺起了鼻子。
"什么同桌?我從小到大沒有固定同桌。"
"而且我跟你說了,我不認識你。"
他開始關門。
我把手伸進門縫里,卡住了。
門夾在我手掌兩側,一股悶痛從指節傳到手腕。
他嚇了一跳,趕緊把門松開。
"你有病吧?!"
"你自己伸手進來的,可別賴我啊!"
第八章
我顧不上手,一把推開他沖進屋里。
"你干什么!這是私闖住宅!"
我直奔他的臥室。
推開門。
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的房間。
書架靠墻,桌上堆著參考書,床頭放著一盞老式臺燈。
他跟我說過,重要的東西都壓在臺燈底座下面,因為那個臺燈死沉死沉的,不會被風吹走。
我走過去,雙手抬起臺燈。
底下壓著一張對折的紙。
"你怎么知道那兒有東西?"
陸淮追進來,聲音里帶上了一點慌。
我展開那張紙。
上面是陸淮的筆跡。
他寫字有個習慣,橫畫末尾會微微上挑,像是寫著寫著手一抖。
我太熟悉了。
我念出聲。
"你永遠不知道你有多好。每次你解出一道題的時候臉上那個表情,驕傲又得意,跟小孩拿了滿分一樣。"
"我想等高考結束告訴你,但我又怕……"
后面的內容被折痕遮住了。
我抬頭看他。
他整個人定在臥室門口,表情復雜。
"你怎么知道這封信在哪?"
"你親口跟我說的。"
"你說過你給我寫了一封信,考完就給我看。"
"可你現在告訴我,你不認識我。"
沉默。
他和我對視了幾秒。
"同學。"
他的聲音降了下來。
"我不知道你從哪兒打聽來的消息。這封信確實是我寫的,也確實是放在那兒的,連我媽都不知道。"
"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
"我不認識你。"
"這封信,也不是寫給你的。"
第九章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兩個人走了進來。
是陸淮的爸媽。
**手里提著菜,**拎著一袋水果。
看見我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
小說簡介
《高考當天所有人忘我,翻出訃告才知我早已離世》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遲陸淮,講述了?高考那天,我發現所有人都不記得我了。和我爭了三年年級第一的齊硯,說他從沒當過班長。做了十二年同桌的陸淮,說我們素不相識。我翻出他壓在臺燈底下的那封信去對質,他媽媽接過紙,慢慢翻到正面。不是情書。是訃告。"愛女沈遲,六月七日不幸離世。"原來那天死掉的人,是我。可當一切陷入黑暗時,我又睜開了眼。......-正文:第一章高考那天,全班坐大巴去考點。發車前,齊硯突然拍了一下口袋,臉色一變。"準考證忘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