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哭嫁規則 修復所后院一夜沒熄燈。
兩半銅片鋪在木桌上,邊緣嚴絲合縫,拼成一幅巴掌大的殘圖。
山勢、河道、門紋,全都比先前清晰不少,中央卻缺了最要緊的一角。
缺口位置,畫著一件紅衣。
沈硯盯著那道紋路看了很久,心里已經有了猜測。
燼門旁支血脈留下的東西,不會平白無故落在林婉手里,她死前那場婚禮,多半就是沖著這角圖去的。
謝與安站在她身側,手里端著**好的藥,“先把傷口換藥。”
“我沒傷。”
“你沒有,我有。”
沈硯這才抬眼,看見他腰側那道舊傷又滲了點血。
她接過藥盒,動作很穩,拆紗布時卻沒看他,“今晚門外那個人,你認出來沒有。”
“鎮靈司內務燈。”
謝與安嗓音發沉,“提白燈的,不是抓人,是送規矩。”
“規矩。”
“他們盯上的目標,三日內必取。”
他垂眼看她,“這是玄淵的**慣,給人一點喘氣,再親手掐死。”
沈硯給他上完藥,手指輕輕一頓,“那就讓他三日后撲個空。”
話音剛落,前院門鈴響了。
凌晨四點,響得又急又亂。
顧行舟沒進來,只隔著門把一只信封遞給院中人,又轉身離開。
沈硯拆開信封,里頭是一張婚禮請柬,一頁手寫規則,還有一縷被紅繩綁著的頭發。
請柬上寫著,新娘林婉,婚期延后,地點改為云棲山莊。
林婉已經死了。
這張請柬,卻像剛印出來不久,墨都還是新的。
謝與安拿過那頁規則,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紙上只有三條。
午夜十二點后,不可照鏡。
不可穿紅。
不可回應哭聲。
最末尾還有一行很淺的小字。
違者,替嫁。
沈硯看完,指尖壓住紙角,“不是普通兇宅,是有人故意把規則局養出來了。”
“養局的人,多半在等你去破。”
“那就去。”
第二天下午,林夫人親自上門。
她整個人憔悴得厲害,像一夜老了十歲,“沈先生,昨晚我按你說的把鏡子都蓋了,可今天早上,家里還是多了一張婚紗照,照上婉婉穿著紅嫁衣,旁邊站的人,臉被剪掉了。”
“東西帶來了。”
林夫人連忙把照片遞過去。
沈硯剛一碰到,記憶就撲了上來。
婚禮前夜,林婉一個人站在衣帽間,手里捏著半塊銅片,臉色發白。
門外有人哭嫁,一聲一聲催命似的。
她對著鏡子發抖,低聲念,“不能開門,不能應,不能穿紅。”
話還沒落,手機亮了。
發消息的人,正是沈柔。
只有一句話。
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秦崢今晚就會死。
畫面再轉,林婉沖下樓,想去找秦崢,卻在樓梯口被穿著睡袍的沈柔攔住。
兩人爭執,林婉護著口袋里的銅片不肯放手,沈柔突然笑了,“你真以為規則只會殺你。”
然后,就是那一推。
記憶斷掉時,沈硯指骨已經繃緊。
謝與安看她神情,低聲問,“她還留下了什么。”
“不是她留下。”
沈硯抬眼,“是沈柔拿秦崢當餌,把她逼出門,再動手**。”
林夫人聽得眼淚直掉,“那婉婉的魂是不是還困在婚禮里。”
“是。”
沈硯把照片放下,“規則沒散,她就走不了。”
林夫人立刻攥緊衣角,“我帶你們去云棲山莊。”
傍晚五點,三人進山。
云棲山莊建在半山腰,原本是林家給女兒辦婚禮訂的場地,如今四下空蕩,彩燈沒拆,花門還立著,偏偏一個人氣都沒有。
門口迎賓牌上,新**名字被紅筆反復描過,像新寫上去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林夫人看得腿都軟了。
沈硯抬眼掃了一圈,正廳、長廊、化妝間、主臥,全是殘留的喜氣,可那層喜氣底下壓著的,卻是很重的死氣。
“從現在起,按規則來。”
她聲音不高,“鏡子別碰,紅色的東西別帶上身,聽見哭聲也別應。”
林夫人連連點頭。
謝與安卻看向她,“你呢。”
沈硯目光落在那扇通往新娘房的門上,“我要破局,規矩就得先踩一條。”
“你想照鏡子。”
“不照,看不見她。”
謝與安手背收緊了下,沒再攔,只把自己袖口拆下一截黑布,繞在她手腕上,“真出事,我拉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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