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有個系統，綁在我和堂弟身上。
只要我努力學習，堂弟的智商就會無上限提高。
我熬夜刷題，他打球上網，最后他成了全省狀元，我成了智力低下的笑話。
奶奶說我是個浪費糧食的傻子，把我嫁給村里的瘋子換了三十萬彩禮。
新婚夜，我被瘋子活活打死，奶奶卻在給堂弟慶祝升學。
再次睜眼，回到高三開學考。
看著滿桌的試卷，我直接把筆折斷。
既然我的努力是你的養料，那這輩子，我陪你一起當個廢物。
可奇怪的是，當我交了白卷，堂弟竟然當眾在考場上發了瘋。
1
試卷發到桌面上。
油墨味鉆進鼻腔。
低頭看了一眼卷頭。
高三入學摸底**。
手里握著一根黑色水性筆。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前世的記憶涌進腦海。
粗大的棍棒砸碎了我的頭骨。
村里的瘋子咧著黃牙笑。
三十萬彩禮買斷了我的命。
同一時間，市里的五星級酒店正在舉辦升學宴。
奶奶穿著紅色的唐裝。
堂弟陳耀祖站在臺前講話。
他考了全省理科狀元。
而我連十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清。
閉上眼睛。
深呼吸。
睜開眼。
雙手握住筆桿。
兩端用力。
塑料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考場里響起。
監考老師抬起頭。
「那位同學，你在干什么？」
沒有說話。
把斷成兩截的筆扔進垃圾桶。
趴在桌子上。
閉上眼睛睡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交卷鈴聲響起。
監考老師走過來。
抽出我壓在胳膊底下的試卷。
「陳招娣，你一個字都沒寫？」
站起身。
「不會?！?br>走出座位。
考場后排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轉過頭。
陳耀祖雙手抱著腦袋。
身體從椅子上滑落。
重重砸在地上。
四肢開始劇烈抽搐。
嘴里吐出白沫。
「我的頭！」
「好痛！」
他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指甲在頭皮上抓出幾道血痕。
考場瞬間亂成一團。
幾個男生沖過去按住他。
「陳耀祖，你怎么了？」
「快叫校醫！」
站在人群外圍。
靜靜地看著地上的陳耀祖。
前世每次我熬夜做完一套黃岡密卷。
他就會覺得神清氣爽。
連解壓軸題都毫不費力。
現在我交了白卷。
系統沒有吸取到我的腦力。
反噬開始了。
校醫提著藥箱跑進來。
扒開陳耀祖的眼皮。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
「瞳孔對光反射遲鈍?！?br>「趕緊打120?！?br>救護車的警笛聲響徹校園。
陳耀祖被抬上擔架。
班主任張老師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陳招娣，那是你堂弟，你趕緊跟著去醫院?！?br>點頭。
跟在擔架后面上了救護車。
車廂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陳耀祖的抽搐停止了。
雙眼無神地盯著車頂。
嘴里無意識地嘟囔著。
湊近聽。
「一加一等于幾？」
「我不知道。」
「我不會算?！?br>退回座位。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2
急診室門外。
走廊盡頭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奶奶拄著拐杖走在最前面。
大伯和大伯母緊跟其后。
我的親生父母低著頭走在最后面。
拐杖重重敲擊地面。
「耀祖呢？」
「我的大孫子怎么了？」
指了指急診室的門。
「在里面?！?br>大伯母沖過來。
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死丫頭，你弟弟早上出門還好好的，在學校到底出了什么事？」
拍開她的手。
「不知道。」
「他考完試就倒在地上抽風?！?br>奶奶瞪著眼睛。
干癟的嘴唇抖動著。
「你今天**考得怎么樣？」
盯著她的眼睛。
「交了白卷?！?br>拐杖帶著風聲砸過來。
側身躲開。
拐杖砸在塑料排椅上。
發出一聲悶響。
「你敢交白卷！」
「我花錢供你讀書，你敢交白卷！」
老太婆氣得渾身發抖。
大伯趕緊扶住她。
「媽，您別生氣，當心身體?！?br>轉頭看向我的父母。
「你們怎么管教的女兒？」
父親縮了縮脖子。
母親低著頭不敢出聲。
急診室的門開了。
醫生拿著病歷本走出來。
「誰是陳耀祖的家屬？」
大伯一家立刻圍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醫生皺著眉頭。
「做了一系列腦部CT和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