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
監(jiān)控清晰地拍到,昨天下午,張薇熟門熟路地來到我的車位,用鑰匙打開車門,將我那輛龐大的路虎攬勝開了出去。
整個過程,她神情自若,沒有半點心虛。
“林女士,根據(jù)您提供的情況和監(jiān)控錄像,您的這位‘朋友’張某,涉嫌**罪。”年輕一點的**推了推眼鏡,語氣嚴(yán)肅,“而且您這輛車價值不菲,已經(jīng)屬于數(shù)額特別巨大了。”
我點點頭,聲音沒有什么起伏:“我知道,立案吧。”
“您確定嗎?對方是您二十年的朋友,一旦立案,就沒有回頭路了。”年長一些的**似乎想再勸一句。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
“**同志,如果是你二十年的朋友,偷了你二百多萬的東西,還反過來罵你小氣,你會怎么做?”
兩位**對視一眼,沒再說話。
立案手續(xù)辦得很快。
因為有明確的嫌疑人,有清晰的監(jiān)控錄念,警方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在那家麻將館里找到了張薇。
我沒有跟著去。
我怕我看到她那張臉,會忍不住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我回到家,把自己摔進沙發(fā)里。
房子很大,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此刻卻顯得空曠又冷清。
我爸媽常年***做生意,哥哥在另一個城市有自己的公司,偌大的房子,多數(shù)時間只有我一個人。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格外珍惜和張薇的友情。
我把她當(dāng)成了我的家人,我的依靠。
結(jié)果,這個“家人”,給了我最狠的一刀。
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一看,是張薇的老公,李哲。
我劃開接聽,沒有說話。
“溪溪!溪溪!你千萬別沖動啊!你聽我解釋!”李哲的聲音焦急得變了調(diào)。
“薇薇她就是一時糊涂!她就是個家庭主婦,頭發(fā)長見識短,她根本不知道那車值多少錢!她以為就跟普通國產(chǎn)車一樣,十幾二十萬頂天了!”
“她就是想給孩子弄點補習(xí)費,沒壞心的!真的!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你跟**說一聲,就說是個誤會,好不好?”
我靜靜地聽著。
等他說完,我才慢悠悠地開口:“李哲,你知道那輛車多少錢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幾秒,李哲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溪溪,我知道,我知道那車貴……三萬塊是少了點,我……我給你補!我給你十萬!不,二十萬!你先把案子撤了行不行?薇薇要是被抓進去,我們這個家就毀了!孩子怎么辦啊!”
我呵地笑出聲。
二百二十萬的車,他打算用二十萬打發(fā)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李哲,你覺得我們二十年的感情,值多少錢?”我反問他。
他又愣住了。
“我告訴你們,以前我覺得,它是無價的。”
“但現(xiàn)在,張薇給我定了價。”
“三萬塊,外加一輛二百二十萬的路虎。”
“所以,沒什么好談的了。讓**跟你們談吧。”
我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將李哲和張薇的所有****全部拉黑。
世界終于清靜了。
我閉上眼,腦子里卻不斷回放著從小到大和張薇在一起的畫面。
那個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溪溪姐”的小女孩。
那個在我失戀時,抱著我哭了一整晚的少女。
那個在我面前,永遠(yuǎn)顯得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保護的女人。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或者說,當(dāng)我的善良和付出,被她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的懦弱時,一切就已經(jīng)變質(zhì)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我沒動。
緊接著,是粗暴的砸門聲,以及一個女人尖利的叫罵。
“林溪!你個小**!給我開門!你憑什么報警抓我兒媳婦!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家薇薇跟你那么多年的姐妹,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是李哲的媽,張薇的婆婆。
“你吃了我們家多少頓飯?用了我們家多少東西?現(xiàn)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一輛破車而已,你就把人往死里逼!你的心是黑的嗎?”
“開門!有本事做,沒本事開門嗎?你個縮頭烏龜!”
我慢悠悠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走到可視門鈴前。
屏幕上,李哲的媽媽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小說簡介
長篇現(xiàn)代言情《閨蜜三萬賣了我路虎后,我把她全家送進去了》,男女主角林溪張薇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肖一知”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那二十年交情的閨蜜,偷了我的車鑰匙。轉(zhuǎn)手把我二百二十萬的路虎,三萬塊賣了。電話里她理直氣壯:“你又不差這點錢,我兩個孩子連代步車都沒有,你當(dāng)姐姐的就當(dāng)贊助了!”我笑了,直接報警。后來,她老公下跪,她婆婆撒潑,她在法庭上哭到昏厥。可她不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第一章我的路虎攬勝不見了。那輛加長版的行政版,落地二百二十萬,是我二十二歲的生日禮物。此刻,它原本停放的車位上,空空如也。我站在地下車庫,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