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詩雨？"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就這一下，我什么都確認了。
"走吧，快開考了。"
我把筆記本收進包里，頭也不回地朝考場走去。
身后傳來趙小曼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讓旁邊幾個人聽見。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幾頁破筆記嘛。"
"等出了成績你就知道了，有詩雨的內(nèi)部資料，你那些筆記根本不值一提。"
我沒停步。
考場就在前方。
第十章
考場門口，陳詩雨帶著一群人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裙子，頭發(fā)扎成高馬尾，化了妝，看起來不像來**的，倒像來參加派對的。
"蘇念念。"
她攔在我面前。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在開考前跟你聊兩句。"
她歪著頭看我，"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就是太自以為是了。"
"當了三年**，覺得自己了不起，其實在大家看來，你不過是個只會做題的書**。"
我沒接話。
"你以為你做了幾套卷子就能考過我們？"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大伯的資料，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你懂什么叫百分之九十嗎？"
"就是說一百道題里面，九十道都是原題。"
"你拿腦子背一輩子，也比不過我們拿答案直接抄。"
周圍的同學笑了起來。
趙小曼的笑聲最大。
"所以啊念念，別太辛苦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我把準考證收好，看著她。
"說完了？"
"沒說完。"
她退后一步，陸景行從人群里走出來，站到了她身邊。
他摟著陳詩雨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念念，分手吧。"
我看著他。
"你說什么？"
"我說分手。"他的語氣輕描淡寫。"我和詩雨在一起了，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
"本來不想在今天說的，但是你這個人太沒意思了，我實在受不了。"
陳詩雨靠在他的肩膀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項鏈在我面前晃了晃。
"認識嗎？景行上個月送的。他說本來想給你買的，后來覺得這條更配我。"
我認識那條項鏈。
上輩子陸景行說它丟了。
原來是送給了陳詩雨。
不過這輩子我不在乎了。
"行，分就分。"
陸景行愣了。
他顯然準備好了我的痛哭、挽留、崩潰，唯獨沒準備好這三個字。
"你……你說什么？"
"我說行。"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陳詩雨一眼。"你們挺配的。"
我繞過他們往考場走。
陳詩雨在身后喊住了我。
"蘇念念！"
我沒停。
"你裝什么裝？"她的聲音拔高了。"你是不是以為自己考了高分就能比我強？"
"我告訴你，就算你考第一又怎么樣？在這個班里你永遠是一個人，沒有人喜歡你。"
"陸景行不要你，趙小曼不站你，全班沒有一個人幫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