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價格昂貴。我已經派人去查他了，但還沒結果。”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木靜怡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因為‘醉生夢死’的配方，本該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毒王，七年前被你殺了。另一個人……”
她頓了頓：“是我父親。”
許清玄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么？”
“我父親木藏鋒，在二十年前，曾經與毒王共事過一段時日。那時毒王還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個對毒術癡迷的年輕人。我父親欣賞他的才華，資助過他一段時日。作為回報，毒王把‘醉生夢死’的配方分享給了我父親。”
木靜怡的聲音低沉下去：“這件事，只有天機閣最核心的幾個人知道。如今‘醉生夢死’重現江湖，要么是毒王沒死，要么……是天機閣內部出了問題。”
許清玄看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蕩。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查這件事？”
“不只是幫我，也是幫你自己。”木靜怡說，“‘醉生夢死’重出江湖，首當其沖的就是你。你是唯一一個跟毒王正面交過手還活下來的人。那些人，不管是誰，遲早會找**。”
許清玄沉默片刻，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你昨天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我？”
木靜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裝出來的天真，而是帶著一絲狡黠。
“因為我想看看，七年的市井生活，有沒有磨掉你的棱角。”她說，“如果你昨天直接拆穿我，說明你還是那個鋒芒畢露的天璇。但你沒有，你忍住了。這說明你已經學會了隱忍。”
她認真地看著許清玄：“我要找的是一個能幫我的人，不是一個只會動刀動劍的莽夫。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你真是夠無聊的。”許清玄哼了一聲，但心里卻隱隱有些觸動。
七年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還有那么一點用處。
“好吧，”他說，“我可以幫你查這件事。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
木靜怡點點頭：“成交。”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有人在喊，有人在叫，還有桌椅被掀翻的聲音。
許清玄走到窗邊，向下看去，只見大堂里亂成一團。一個身穿灰色勁裝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臉色烏青，七竅流血，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又是“醉生夢死”！
許清玄轉身就往外沖，木靜怡緊緊跟在他身后。
兩人沖下樓梯，大堂里已經圍了一圈人。許清玄擠開人群，蹲到死者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經沒救了。
“讓開！都讓開！”
幾個不良人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張橫。他看到許清玄，愣了一下：“你怎么在這里？”
“路過。”許清玄站起身，“張頭兒，這人中的是‘醉生夢死’。”
張橫臉色一變：“你怎么知道？”
“昨天無名巷那三個，也是這種死法。笑容、面色、七竅流血，一模一樣。”
張橫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站起身，對身邊的人說：“把**抬回去，請仵作驗尸。這家客棧所有人，都不得離開。”
然后他看向許清玄，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意味：“清玄，你跟我出來一趟。”
兩人走到客棧門外，張橫壓低聲音說：“這件事越來越大了。今天死的這個，是江南霹靂堂的堂主雷震天。霹靂堂是江湖上響當當的門派，他們的堂主死在長安，這事兒瞞不住。”
“霹靂堂？”許清玄皺眉。他聽說過這個門派，以火器聞名，在江南一帶勢力很大。
“上面已經知道了。”張橫的聲音壓得更低，“今天一早，刑部就下了命令，限我們七天之內破案。如果破不了，我這不良帥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他拍了拍許清玄的肩膀：“清玄，咱們共事七年了。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可我從沒問過。這一次，算我求你，幫幫忙。”
許清玄看著他。這個粗豪的漢子一向對他不假辭色，此刻卻說出“求”字，可見是真的急了。
“張頭兒，你放心，”許清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