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為什么爐鼎,被人肆意宰割。
劇痛之中,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胸口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青色印記,正在微微發燙,那是他從小就有的胎記,平日里毫無異樣,可在此時,卻傳來一股微弱的暖意,稍稍緩解了他身上的疼痛。
難道,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心鎖”?
不等梁燼細想,光頭男子已經不耐煩,伸手拽著他的頭發,將他硬生生從地上拖了起來,鐵鏈***皮肉,又是一陣鉆心的疼。
梁燼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與倔強,他看著石牢外漆黑的通道,看著周遭陰森詭異的環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活下去,要逃離這里,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
這場突如其來的詭異變故,這場看似無解的囚籠困境,絕不是他的結局。
渾身的劇痛,清晰地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