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我婆婆是個吃齋念佛、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念半天大悲咒的慈祥老**。
直到那天我提前出差回家，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婆婆諂媚的笑聲：“哎喲我的乖乖，你肚子里懷的可是我們老**的金孫！只要生下來，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就是你的。至于那個占著**不**、不下蛋的母雞，等她把嫁妝錢全掏出來給你買了補品，我馬上讓我兒子讓她滾蛋！”
門縫里，我那個號稱“天天加班賺奶粉錢”的好老公，正摟著一個大肚子年輕女孩親了一口：“還是媽有辦法，用她的錢養我們的兒子，爽！”
我站在門外，看著手里那份剛拿到的孕檢單，怒極反笑。
好啊，既然你們想要“金孫”，那我就送你們一個家破人亡的“大胖孫子”！
01
“乖乖，你就放心養胎，媽這邊都安排好了。”
婆婆的聲音從門縫里繼續往外漏。
我沒推門。
手機調成靜音，鏡頭對準門縫，錄像鍵按下去。
“強子，你媳婦那個嫁妝存折密碼你拿到了沒？”
**的聲音懶洋洋的：“早拿到了，上個月就開始轉了，每次轉兩三萬，她根本不看賬的。”
“哎呀媽呀，我兒子就是聰明。”
婆婆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璐璐啊，你別嫌媽嘮叨，懷孕這幾個月你就安心住著，等孩子一落地，強子馬上跟那個黃臉婆離。”
年輕女孩撒嬌的聲音傳過來：“媽，那她要是不同意離呢？”
“不同意？”
婆婆嗤笑一聲。
“她能怎樣？這房子是我兒子婚前買的，寫的我兒子名字。她那點嫁妝錢花完了，就是個窮光蛋。我讓她凈身出戶她都沒脾氣。”
**摟著女孩親了一口：“璐璐你就等著當李**吧。”
我的手穩得很。
錄了整整七分鐘，他們把所有計劃都交代了一遍，比審訊筆錄還詳細。
我收起手機，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家門。
坐進車里，把車門關上，打開手機銀行。
嫁妝卡余額：三萬兩千。
我爸媽給我存的五十萬，只剩三萬兩千。
交易明細拉出來，果然是分批轉走的——兩萬、三萬、一萬五，收款人全是**的副卡。
時間跨度三個月。
每一筆都轉在我出差的日子。
我捏著手機，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然后我低頭，看見放在副駕駛上那張孕檢單。
hCG數值偏高，孕六周。
是真的。
我盯著那張單子看了三秒鐘，然后把它撕成碎片，搖下車窗扔了出去。
紙片被風卷走。
我撥通了閨蜜沈薇的電話。
“薇姐，忙嗎？”
“剛下手術臺，怎么了？聽你聲音不對。”
“幫我做一張*超報告單。雙胞胎男寶，孕八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漾，你跟我說實話，**那個***是不是——”
“幫我做，今天就要。”
“我四點下班，你來私立這邊取。”
“還有一件事，萬一后面出了緊急狀況，我給你發SOS，你立刻用醫院座****手機，隨便編個理由把他調走。”
“你連退路都想好了？”
“被蛇咬過一次的人，不會光靠運氣走夜路。”
“行，我記著。”
我掛了電話，開車去了私立醫院。
沈薇把報告單遞給我的時候，盯著我的眼睛。
“漾漾，你到底要干什么？”
“送他們一份大禮。”
晚上七點，我拎著菜推開家門。
客廳里干干凈凈，沙發上的抱枕擺得整整齊齊，空氣里還飄著檀香味。
那個大肚子女孩已經不見了。
婆婆從廚房探出頭，滿臉慈祥：“漾漾回來啦？出差累不累？媽給你燉了排骨湯。”
**坐在餐桌前玩手機，抬頭笑了笑：“老婆辛苦了。”
我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
嚼了兩下，突然捂住嘴，起身沖向衛生間。
干嘔聲從門里傳出來。
婆婆追過來拍我的背：“漾漾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我慢慢直起身，從包里掏出那張*超單，拍在洗手臺上。
“媽，我懷孕了。”
婆婆低頭看那張單子，眼珠子一動不動。
她的視線停在幾個字上——雙胎，男。
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
“你……你說什么？”
“雙胞胎，男寶。醫生說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