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三天，婆婆端來一碗粥。
我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齁得發苦。
「媽，這放了多少鹽？」
她一臉無辜：「五勺啊，坐月子就得多吃鹽，下奶快。」
我二話不說，端起碗遞給丈夫：「那你喝完。」
婆婆瞬間變臉，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丈夫眼疾手快攔住她，啪一聲把碗摔桌上。
「你這是在坐月子，還是在要人命？」
一句話，婆婆像被施了定身咒。
可我知道，真正的戰爭，才剛剛打響。
01
坐月子第三天，婆婆劉玉蘭端來一碗粥。
白瓷碗，邊沿燙得驚人。
米粒熬得開了花，聞起來卻有股說不出的怪味。
“念念，快趁熱喝了，補身體。”
劉玉蘭笑得一臉慈愛，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我剛經歷剖腹產，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全身虛軟無力。
寶寶許諾在旁邊的小床里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
為了孩子，我必須盡快恢復。
我沖她笑了笑，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口。
粥剛入口，一股難以形容的咸澀味瞬間引爆了我的味蕾。
我差點一口吐出來。
齁得發苦。
我強忍著惡心，把粥咽了下去，喉嚨里火燒火燎。
“媽，這放了多少鹽？”
我抬頭看她，聲音有些沙啞。
劉玉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五勺啊。”
她理直氣壯。
“書上說了，坐月子就得多吃鹽，這樣下奶才快，才有力氣。”
我心頭一涼。
五勺鹽？
這是拿我當腌肉，還是想讓我產后高血壓？
懷孕時醫生千叮萬囑，月子里要清淡飲食，少鹽少油。
這話，我當著她和丈夫許誠的面，重復過不止一次。
她現在是裝傻，還是真壞？
我看著她那張看似淳樸的臉，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事。
從我嫁進來到懷孕，她表面的和氣下，藏著多少看不見的刀子。
如今，我生了女兒，她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我沒再跟她爭辯。
爭辯沒用。
對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叫不醒她。
我二話不說，端起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粥，平靜地遞到旁邊看手機的許誠面前。
“老公，媽說這粥大補，那你喝完。”
許誠正看得入神，聞言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劉玉蘭的臉，瞬間就變了。
那慈愛的面具像是被人撕了下來，露出底下的刻薄與猙獰。
“周念你什么意思！”
她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我辛辛苦苦給你熬的粥，你不喝還讓你兒子喝？你是要折我的壽嗎？”
她說著，抬手就朝我的臉扇了過來。
我剛生產完，根本沒力氣躲。
眼看那只粗糙的手就要打到我臉上。
“啪！”
一聲脆響。
但不是打在我臉上。
是許誠，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劉玉蘭的手腕。
然后，他奪過我手里的碗，狠狠地摔在床頭柜上。
濃稠的米粥混著刺鼻的咸味，濺得到處都是。
白瓷碗四分五裂。
許誠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紅得嚇人。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母親，一字一句地質問：
“你這是在讓她坐月-子，還是在要她的命？”
一句話，石破天驚。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劉玉蘭像被施了定身咒，舉著手，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孝順的兒子，會為了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許誠甩開她的手，拿紙巾幫我擦掉濺到臉上的粥點。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念念，對不起。”
我搖搖頭，沒說話。
心里卻比誰都清楚。
丈夫的這一次維護，只是暫時撲滅了火星。
地底下埋著的**，已經被點燃了。
真正的戰爭，才剛剛打響。
02
鹽粥事件的第二天，家里氣氛降到冰點。
劉玉蘭沒再進我房間，一日三餐是許誠從外面訂的月子餐。
清淡，營養，價格不菲。
我知道，這是許誠在無聲地表明他的立場。
劉玉蘭在客廳里指桑罵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我房間。
“真是金貴，月子餐都要幾百塊一天。”
“我們那個年代，能有口白粥喝就不錯了。”
“花錢如流水，以后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充耳不聞，專心照顧寶寶。
許誠幾次想沖出去理論，都被我拉住了。
“跟她吵沒用，只會氣到你自己。”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