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品牌估值還能漲。”
“簽。”
小魚眼睛紅了。
“歡姐，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名。
“沒有。”
“那為什么突然賣？你連個人作品庫都打包了。”
“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多久？”
“不確定。”
她不說話了。
我把筆蓋扣上。
“工資和補償金都打到大家賬戶了。愿意留下的，跟新老板。想走的，我另外給推薦。”
小魚捏著合同邊角。
“歡姐，唐總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
“可這工作室最開始不是你為了他開的么？”
我手停了半秒。
五年前，我嫁給唐硯。
所有人都說我高攀。
唐硯不碰我，不陪我，不帶我見朋友。
我就把全部時間放進設(shè)計里。
第一年，我給唐氏酒店做室內(nèi)方案。
第二年，我給唐氏新樓做展廳。
第三年，我拿了獎。
**年，唐氏所有公開項目都用我的團隊。
第五年，唐硯在發(fā)布會上說：“設(shè)計方是長期合作方。”
他沒叫過我的名字。
我也不再等他叫。
下午兩點四十，唐硯的車停在工作室樓下。
黑色賓利，車牌太顯眼。
員工們都從玻璃門往外看。
小魚壓低聲音。
“歡姐，唐總來了。”
我拿上包下樓。
唐硯坐在后座，沒下車。
司**開車門。
我坐進去，把包放在膝上。
唐硯低頭翻文件，袖扣冷硬，領(lǐng)帶打得規(guī)整。
“你賣工作室？”
“嗯。”
“誰準的？”
“我是法人。”
他把文件合上。
“喬歡，你最近在處理資產(chǎn)？”
“是。”
“婚內(nèi)財產(chǎn)你沒資格單方面處置。”
“都是我婚前注冊的公司，賬目分明。”
他終于轉(zhuǎn)頭。
“誰教你的？”
“律師。”
他盯著我。
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認真看我的臉。
五年了。
結(jié)婚那晚，他喝醉了，抱著我喊了另一個名字。
“寧夏。”
后來唐寧告訴我，那是他死去的初戀。
她還拿出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白裙，眉眼和我有幾分重合。
唐寧說：“嫂子，你別介意啊。我哥只是太苦了。你陪陪他，總能熬過去。”
我熬了五年。
熬到唐硯連我生日是幾月都不知道。
車開到海邊。
夕陽快落，棧橋上沒幾個人。
唐硯讓司機下車。
車里只剩我們。
他問：“名下那套公寓呢？”
“賣了。”
“城南那塊地？”
“轉(zhuǎn)了。”
“你的股份？”
“也處理了。”
他臉色沉下來。
“你要干什么？”
“離婚。”
“為了什么？”
我把包里的協(xié)議拿出來，放到他腿上。
“唐硯，簽字。”
他沒碰。
“喬歡，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鬧。”
“唐**的位置，沒人搶得走。”
“我不要了。”
他抬眼。
“因為唐寧說了什么？”
我笑了。
“**妹說得夠多了。你要不要聽？”
他沒接話。
我替他回答。
“你不會聽。你只會讓我讓著她。”
唐硯聲音低下來。
“唐寧身體不好。”
“所以我活該？”
他皺眉。
“喬歡。”
“你也只會叫我的名字。”
我推開車門。
海風灌進來，協(xié)議被吹得翻頁。
我站在車外，回頭說：“唐硯，你連我生日是幾月都不知道。”
他薄唇動了動，沒說出來。
我關(guān)上車門，走到棧橋最前面。
太陽沉下去。
我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張復(fù)查單。
還有件事沒告訴他。
不過也沒必要了。
2 唐**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唐家炸了。
我剛從酒店醒來，手機里塞滿未接電話。
婆婆二十三個。
唐寧十六個。
唐硯一個。
我沒回。
小魚發(fā)來消息。
歡姐，唐家來人了，在工作室門口鬧。
我洗漱完，打車過去。
工作室門口圍著不少人。
婆婆站在大廳里，手里拿著我的設(shè)計獎杯。
“讓喬歡出來！她拿著唐家的資源開公司，現(xiàn)在說賣就賣？沒門！”
唐寧扶著她，聲音不大，剛好夠所有人聽見。
“媽，你別生氣，嫂子也許只是壓力太大。”
我走進去。
員工們自動讓開路。
婆婆把獎杯砸在地上。
“你還有臉來？”
獎杯滾到我腳邊，底座磕掉一塊。
我彎腰撿起來，放到前臺。
“這個不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