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輝下的夜壺------------------------------------------,粗糙的提手邊緣布滿木刺,深深扎進伊萊掌心起皺的皮膚里,他提著木桶,佝僂著背,沿著圣光大教堂的側廊往前走。,冰冷的石板地面透出的寒意直逼腳心,胃部因為長時間的饑餓產生了一陣陣酸縮感,他停下腳步,將木桶放在廊柱的陰影里,用沾滿灰塵的袖口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黃銅鑄造的審判柱高聳在廣場中央,柱子上綁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人,男人的四肢被帶有倒刺的鐵鏈貫穿,血液順著黃銅柱表面的神圣銘文流淌,在基座處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泥濘。,為首的裁決官舉起手中的白蠟木法杖,杖尖的紅寶石折射出刺眼的陽光。。,瞬間吞沒了被綁著的男人,皮肉燒焦的惡臭味混合著油脂滴落的滋滋聲,順著穿堂風灌進側廊,男人發(fā)出撕裂喉嚨的慘叫,鐵鏈被掙扎的力道扯得嘩啦作響。,目光穿過拱門,看著那團白色的火焰,他的呼吸頻率沒有任何改變,心跳維持在每分鐘六十次,這具凡人的軀殼極度脆弱,哪怕是那白焰濺射出的一點火星,也能將這具肉身燒成灰燼。,他端坐在至高神座上,俯瞰多元宇宙,那些如今高高在上的**,曾經匍匐在他的腳下,親吻他長袍的下擺,然后,背叛降臨,他的神格被撕裂,權柄被瓜分,軀體被分食。,他在這個名為伊萊的雜役體內蘇醒,諸神建立的教會統(tǒng)治了所有已知位面。異端裁判所的獵犬們每天都在搜捕古神殘黨的蹤跡。。“偉大的光輝之主,您的眼目無處不在,掃除陰影,凈化污穢!”,一圈金色的波紋以法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這是高階神術‘審判之眼’,金色的波紋穿過廣場的石板,穿過噴泉的雕塑,穿過側廊的石柱,直奔伊萊而來。。,他的骨骼發(fā)出極其輕微的錯位聲,這具凡人軀體的本能在大質量的能量掃蕩下產生了生理性的戰(zhàn)栗。、肌肉、內臟。
沒有任何警報響起,沒有神圣光柱降臨。
波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繼續(xù)向教堂深處擴散,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一塊石頭,或者一滴污水。
絕對屏蔽。
這是他沉睡萬年后,唯一保留下來的概念級特性,只要他不主動調用超出這個位面承載上限的神力,哪怕是光輝之主親自降臨,也無法在因果律層面觀測到他的存在。
波紋消散,廣場上的白焰逐漸熄滅。黃銅柱上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
裁決官揮了揮手,兩名全副武裝的圣堂武士走上前,用鐵鏟將骨架和灰燼鏟進一輛獨輪車里。
伊萊重新提起橡木桶,從側廊的陰影中走出,他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腳下的石板,避開圣堂武士的路線,走向廣場邊緣的排污口。
路過黃銅柱時,一陣風吹過,獨輪車里飄落下一小撮灰燼,剛好落在伊萊破舊的靴子旁邊。
伊萊停下腳步,他放下木桶,從腰間解下一把破舊的掃帚,開始清掃地上的灰燼。
掃帚的刷毛在石板上摩擦。
灰燼中,有一點極其微弱的藍色熒光,那光芒微弱到連白天的陽光都能輕易將其掩蓋。
伊萊的動作停頓了半秒,他認出了那點熒光,那是他曾經執(zhí)掌的‘深淵’神職的殘片氣息,這個被燒死的異端,是他在凡間的最后幾個狂信徒之一。
兩名圣堂武士推著獨輪車走遠,裁決官正轉身走向教堂正門。
伊萊彎下腰,用長滿老繭的拇指和食指捏起那點帶有藍色熒光的灰燼,灰燼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微弱的刺痛感順著指尖傳來。
他沒有將其放進口袋,口袋會被**。
他將那點灰燼塞進了左手食指指甲縫的深處,粗暴的動作讓指甲床滲出了一絲鮮血,血液包裹住灰燼,掩蓋了最后一點異常。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腰,提起裝滿污水的橡木桶,將里面的液體倒進排污口,刺鼻的氨水味沖天而起。
他提起空桶,轉身走向教堂的后勤處。
夜晚的鐘聲即將敲響,他還需要去擦拭主**的臺階,那里是整個圣城神力最濃郁的地方,也是他這具凡人軀體最容易被高階神術余波震碎的地方。
他摸了摸左手食指的指甲縫,疼痛感讓他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獵犬們還在狂吠,而他需要繼續(xù)扮演一個連呼吸都透著卑微的倒糞工。
小說簡介
小說《我是幕后黑手?我只是想回歸神位》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意時空”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伊萊克萊門特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圣輝下的夜壺------------------------------------------,粗糙的提手邊緣布滿木刺,深深扎進伊萊掌心起皺的皮膚里,他提著木桶,佝僂著背,沿著圣光大教堂的側廊往前走。,冰冷的石板地面透出的寒意直逼腳心,胃部因為長時間的饑餓產生了一陣陣酸縮感,他停下腳步,將木桶放在廊柱的陰影里,用沾滿灰塵的袖口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黃銅鑄造的審判柱高聳在廣場中央,柱子上綁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