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車禍，失憶了。
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我請了假，辭了兼職，守在病床邊陪他。
把三年的照片打印出來，一張一張放到他眼前。
他看著我，眼神像看陌生人。
我強撐著沒哭，心想：沒關系，他只是忘了。
直到那天，我在病房門口聽到他壓低聲音打電話——
"裝的，我早就想換女朋友了，這次正好。"
我手里的保溫桶滑落在地，湯灑了一地。
01
周衍車禍了。
腦子里有血塊，壓迫神經，醒來后誰都記得，唯獨忘了我。
忘了我們三年刻骨銘心的感情。
公司那邊我請了長假，學校的兼職也辭了。
我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邊，削水果，擦身體，處理他工作上發來的緊急郵件。
周衍的母親王嵐拍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微微，真是苦了你了。”
我搖搖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阿姨，不苦，只要他能好好的。”
醫生說，多讓他接觸熟悉的事物，有助于恢復記憶。
我跑遍了城市里所有的照相館，把我們三年的合照全部打印出來。
厚厚的一沓，像一本未完待續的故事書。
我一張一張地抽出來，遞到周衍眼前。
“你看，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大學圖書館。”
照片上，他穿著白襯衫，眉眼干凈，正低頭幫我撿散落一地的書。
“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你帶我去了山頂看星星。”
照片上，他把我裹在他的大衣里，指著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顆。
“還有這個，是我們在一起一周年，你親手給我做的蛋糕。”
照片上的奶油歪歪扭扭，他自己看著都笑了，一臉的不好意思。
我聲音哽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可周衍只是看著，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沒有一絲波瀾。
他接過照片，指尖觸碰到我的皮膚，卻像碰到什么臟東西一樣，迅速收了回去。
那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
我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沒關系，他只是病了，他只是忘了。
我會陪著他，等他想起來。
王嵐端著雞湯進來，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把湯遞給我。
“微微，你先喝點吧，別把他熬好了，你自己先垮了。”
我搖搖頭，把湯碗推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