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經圍了一圈士兵,個個眼睛發亮。
有人吹口哨,有**笑著喊:「三十七號今天怎么這么早?咱們有福氣了!」
我被按在地上跪好。
手很麻木地解開衣襟。
三年了。
我早就學會了怎么討好這些人。
怎么讓自己少受點罪。
裴寂跟在老*身后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
「這...這是怎么回事?」
老*慢悠悠地說:「相爺您不是問姑娘學了什么本事嗎?」
「您看啊,姑娘剛來的時候,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死活不肯接客。」
「我們好說歹說,吊了她七天七夜,她才勉強答應**。」
「現在可不一樣了,每天十幾個客人,姑娘伺候得可好了。」
「相爺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試試?」
裴寂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他盯著我,聲音發抖:「阿寧...你...」
我抬頭看他。
笑得特別乖。
「爺,您也要嗎?」
「奴今天接了五個了,不過再接一個也沒事,您先來還是排隊?」
這是我學會的第一句話。
當年老*把這句話刻在我腦子里,用鞭子抽了整整一夜。
裴寂的臉色青了。
他突然大吼:「都給我滾開!」
可那些士兵哪里聽他的。
已經有人湊過來,伸手去扯我的衣服。
我依舊麻木地配合著。
直到裴寂突然沖上來,拔劍殺了兩個士兵。
鮮血濺了我一臉。
我愣住了。
其他士兵也嚇得往后退。
裴寂拖著我的胳膊,像瘋了似的往營帳里拽。
他的手勁大得嚇人,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老*在后面喊:「相爺!相爺您這是做什么!」
裴寂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