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首音樂盒1------------------------------------------,幾乎正對著立方體的入口。項裴能隱約看到里面有幾個晃動的白色人影。如果他們進入立方體后,研究室里的人如何觀察?想必立方體內部也有監控設備。、腰間配槍的男人走到九人面前。不同于帶路的守衛,他的制服更筆挺,肩章不同,他拿起托盤上的黑盒,展示了一下。“兩件事,記清楚。”黑衣人的聲音刻板,“第一,這個黑盒,以及你們即將進入的立方體的墻壁,材料特殊。如果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觸摸它們,或許能暫時干擾異常,給你們爭取一線生機——但只是‘或許’,不保證有用。第二,”他放下黑盒,拿起一副放在旁邊的薄橡膠手套,“拿著這個黑盒時,必須戴手套。絕對不要用手直接觸碰黑盒表面。但是,如果你們需要去觸摸立方體的內壁,則必須脫掉手套,讓皮膚直接接觸材料。最后,無論接觸黑盒還是墻壁,時間都不能太長。明白了嗎?”。沉默即是默認。。他沒什么表情地抬了抬手,另一個同樣裝束的黑衣人便提著一個金屬箱走上前,默不作聲地給項裴等九人逐一分發手套。,觸感冰涼。九個人在沉默中各自戴上,動作或快或慢,窸窣的聲響在空曠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確認每個人都已戴好。接著,他指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簡短命令:“你,拿上盒子。”,隨即走上前,從金屬桌上捧起了那個漆黑無光的盒子。他的動作有些遲疑,仿佛那盒子有千鈞重。,轉向控制室的方向,利落地打了個手勢。,不遠處那個籃球場大小的黑色立方體,其光滑的壁面上,毫無征兆地滑開了一道長方形的口子。沒有機械運轉的噪音,沒有氣流涌動的呼嘯,只有一片比周圍黑暗更加深邃的虛無,靜靜地展現在眾人眼前。“現在,進去。找到音樂盒,裝盒,出來。”黑衣人命令道。:“等等……不是說會有培訓嗎?就這樣?”,看向項裴,嘴角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丁級人員,我剛才說的,就是你們的全部‘培訓’。現在,服從命令。”。項裴記住了這個稱呼。
在幾名配槍黑衣人冷漠的注視下,項裴和其他八人,一個接一個,步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身后的門,無聲地合攏,隔絕了外界最后一絲光亮。
當最后一名踏入立方體,身后的大門毫無征兆地合攏。沒有機械運轉的聲響,只有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撞擊聲,將最后一絲來自外部空間的光與聲徹底斬斷。
絕對的黑暗籠罩下來,持續了大約兩三秒——久到足以讓人的心跳開始失序。
“啪。”
頭頂傳來一聲輕響。
項裴一愣,下意識地抬頭。只見上方約五六米處,一條細長的白色燈帶驟然亮起,散發出均勻的光線,將內部空間照得一片慘白。這光亮來得突兀,與外部那種巨型探照燈式的照明截然不同,更像某種實驗室或無菌室的光源,精確而缺乏溫度。
黑暗到光明的瞬間轉換,讓項裴的眼睛微微刺痛。他迅速環顧四周。
他們九個人,正站在一條筆直的通道里。通道約四五米寬,兩側墻壁和頭頂天花板,都是那種吸收一切光線的黑色材質,與立方體外殼一模一樣。
他們身后的入口消失了。不是關閉,而是徹底消失了——墻壁平滑完整,嚴絲合縫,看不出絲毫門的痕跡,仿佛他們是從這面黑墻里憑空滲出來的一樣。唯一的“外界”痕跡,是頭頂斜上方一個嵌在墻內的監控攝像頭,鏡頭旁一點微弱的紅光,在絕對的黑色**里,像一只冷漠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地面則是某種略帶粗糙感的復合材料。這條通道向前延伸,長度大約三十米,盡頭處是一個略微開闊的小平臺。
平臺上,孤零零地擺放著一張金屬工作臺。
工作臺上,一個音樂盒靜靜地立在那里。
在慘白燈光的照射下,那音樂盒顯得異常清晰。它是一個古典風格的八音盒,木質底座,黃銅包邊,頂蓋是透明的玻璃,能隱約看到內部精密的金屬機芯和滾筒。外觀陳舊但完好,與舊貨市場里常見的款式沒什么不同,甚至可以說……平平無奇。
項裴的呼吸放緩了。這就是目標?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工藝品?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它,試圖從每一個細節里找出“異常”的痕跡——一道不該有的劃痕,一種不合時宜的反光,任何超出常理的東西。但他什么也沒發現。它太普通了,普通得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中年男人打破了沉默,聲音里混雜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僥幸的激動,“就只是……把那個音樂盒,放到這個黑盒子里就行?這么簡單?”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投進死水,激起了漣漪。
“真那么簡單?”接話的是個光頭,身材壯實,臉上有一道疤。他眼神里透著不耐煩和一種莽撞的兇悍,“把盒子給我,我來。磨磨蹭蹭的,早點干完早點出去。”
那個從一開始就捧著黑色收納盒的,聞言,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黑盒遞了過去。他的動作很順從,甚至有些麻木,仿佛早已習慣了聽從指令或……目睹變故。
項裴記得他,分發手套時他站在最邊上。
光頭一把抓過黑盒,橡膠手套與黑色材質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掂了掂盒子,咧了咧嘴,似乎覺得任務輕松得可笑,邁開步子就朝通道盡頭的工作臺走去。
剩下的幾個人,包括項裴,都沒有動。項裴的直覺在尖銳地報警。太順利了,順利得不合邏輯。如果任務真如表面所示這般簡單,為什么要動用九個人?為什么要強調那些關于觸摸墻壁的警告?他選擇觀望。
光頭大約走出了五六步。
“叮——咚——叮叮咚——”
一陣清脆、歡快、帶著童稚旋律的音樂聲,毫無預兆地在通道中響起!
是那音樂盒!它頂部的玻璃蓋不知何時微微打開了一條縫,內部機芯開始自行轉動,帶動音梳,奏出了一首節奏活潑的兒歌。旋律在這條充滿未知的黑色通道里回蕩,形成了一種極度詭異的反差。歡快的音符撞在吸光的黑墻上,似乎被吞噬了一部分,剩下的聲音變得有些空洞和扭曲。
光頭猛地停下腳步,詫異地回頭看向音樂盒,又看向身后的同伴,似乎想確認是不是自己觸發了什么。
就在他回頭的那一剎那——
沒有風聲,沒有征兆,甚至沒有看清任何東西的運動軌跡。
光頭的頭顱,從他的脖頸上,齊整地“滑”了下來。
就像是……支撐它的某種“概念”或“連接”突然被無聲地“取消”了。頭顱保持著那一瞬間詫異的表情,向下墜落。軀干還僵直地站立了半秒,然后才轟然向前撲倒。
鮮血從斷頸處洶涌而出,迅速在地面的灰白色復合材料上蔓延開,形成一灘迅速擴大的猩紅。那顆頭顱滾了幾圈,停在血泊邊緣,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帶。
音樂聲,在頭顱落地的同時,戛然而止。
通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血液**流淌的細微聲響,和空氣中瞬間彌漫開的濃重鐵銹味。
項裴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也凍結了。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炸開,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四肢僵硬,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擊著肋骨,聲音大得他自己都能聽見。他死死咬住牙關,才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沖出的驚叫。不是害怕死亡本身,而是這種完全無法理解、毫無邏輯可言的死亡方式。規則是什么?觸發條件是什么?僅僅是“移動”?還是“拿著黑盒移動”?或者……是“在音樂響起時移動或回頭”?
未知,才是最深的恐懼。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在這極致的恐怖中保持靜止的理智。
“啊——!!!”
一聲凄厲的尖叫從項裴身后炸開。那是三個擠在一起的,其中包括一開始以為這次測試很簡單的那個中年人,臉色慘白如紙。眼前的景象徹底擊潰了他們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異常管理局:消耗品》,講述主角項裴項裴的甜蜜故事,作者“神奇小木桶”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機會------------------------------------------·靜室。四壁是某種吸音材料,連呼吸聲都顯得突兀。項裴坐在金屬椅子上,手腕上的電子鐐銬閃著微弱的紅光。他打量著對面那個人。,白襯衫,暗紋領帶。頭發梳得整齊,臉上沒什么表情。項裴試圖判斷他的年齡——二十多?三十多?眼角有些細紋,但眼神很亮。可能四十。在這種地方,年齡沒有意義。“所以,”項裴開口,聲音在靜室里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