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可我的爸爸，看報紙時，看到感興趣的新聞，會大聲喊媽媽過來一起看，看到氣憤的內容，會忍不住罵幾句，看到有趣的段子，會哈哈大笑，那才是有溫度、有情緒的活人。

他們太完美了，完美得沒有任何瑕疵，完美得讓人毛骨悚然。

晚飯時，“媽媽”不停地給我夾菜，把我碗里的飯菜堆得高高的，笑容溫柔：“小成正在長身體，多吃一點，別挑食。”

“爸爸”也看著我，語氣平淡：“好好學習，下次**爭取進步。”

他們的舉動，完美符合“好父母”的人設，無懈可擊。

可我清楚地記得，媽媽知道我不愛吃芹菜，從來不會給我夾；爸爸吃飯時，總喜歡一邊吃一邊看新聞，不會一直沉默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讓人發冷的空洞。

我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飯菜，味同嚼蠟，不敢抬頭，不敢多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只能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我不敢想，我的親生父母到底去了哪里，他們是不是遭遇了不測；我不敢想，眼前這兩個怪物，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們為什么要假扮成我爸**樣子，他們到底想對我做什么。

恐懼像潮水一般，將我徹底淹沒，讓我喘不過氣。

第三章 不敢觸碰的規則

晚飯過后，我飛快地收拾好碗筷，躲進自己的小房間，反手鎖住房門，又吃力地把書桌拖過來，死死抵在門后。

做完這一切，我才背靠著房門，緩緩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依舊狂跳不止，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又冷又黏。

我縮在房間的角落，緊緊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膝蓋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沒有電視的聲音，沒有說話的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我輕輕走到窗邊，撩開一點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

窗外一片漆黑，小區里的路燈忽明忽暗，樹影婆娑，在地上投下斑駁詭異的影子，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里傳來了腳步聲。

還是那兩道輕飄、同步、沒有絲毫重量的腳步聲，一步步，朝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