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要不去醫院？”
我真有點急了。
“不用不用！”
我媽猛灌了一口溫水，深吸一口氣，然后目光炯炯地盯著顧廷川，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小顧啊，你……今天心情怎么樣？”
顧廷川微微頷首，語氣平靜：“挺好的，媽。”
“哦……”
我媽拉長了聲音，嘴角突然瘋狂上揚，“挺好的就好，挺好的就好。”
我皺起眉頭，覺得我媽今天簡直莫名其妙。
平時她最看不慣顧廷川這副半天憋不出個屁的悶葫蘆樣，私下里沒少跟我抱怨說這女婿太冷漠，今天怎么笑得這么蕩漾？
吃完早飯，顧廷川站起身：“我去洗碗。”
“哎喲，放著放著！”
我媽破天荒地站起來攔住他，笑得一臉慈祥，“哪能讓你洗碗啊，你去休息，去陪遙遙看會兒電視。”
顧廷川似乎也愣了一下，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黑眸里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
但他最后只是微微點頭，吐出一個字：“好。”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走向客廳，我翻了個白眼。
看吧，就一個“好”字。
多說一個字能要了他的命。
我氣鼓鼓地幫我媽收拾碗筷。
我媽一邊洗碗，一邊時不時地探頭往客廳看，肩膀一抽一抽的。
“媽，你到底在笑什么？中邪了？”
我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媽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一種我看不懂的……同情？
還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遙遙啊，”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你老公……平時在家也這樣嗎？”
“哪樣？”
我沒好氣地說，“就那樣唄，半天打不出一個悶屁。我跟你說，我真的受夠了，我打算……”
“打住！”
我媽一把捂住我的嘴，眼睛亮得嚇人，“別提離婚的事！我跟你說，你這老公，是個寶！”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媽你沒發燒吧？你昨天不是還說他像個冰柜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我媽擦干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聽**，今天你就別去公司了，周末嘛，好好陪陪小顧，帶他去逛逛超市什么的。”
我一頭霧水地被我媽推出了廚房。
客廳里，顧廷川端坐在沙發上，脊背挺直，手里拿著遙控器，電視里放著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