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縱容太子將女兒削成人彘,我脫離你哭什么》,講述主角蕭祁云舒的愛恨糾葛,作者“枕書而眠”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將我懷胎十月的女兒做成人彘,是小太子六歲時想出的新玩法。在這之前,他嫌棄前兩個弟弟哭聲太吵。一個捂死,一個掐斷了脖頸。蕭祁將那血肉模糊的木桶藏到身后,眉頭緊鎖地教訓(xùn)我:“定是你那女兒惹惱了澤兒,他才會這樣。”聽見父皇為他辯解,蕭澤偷偷從他背后探出頭來,沖我做了個鬼臉。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拔下金簪拼死也要與他同歸于盡。就連蕭祁也這樣認(rèn)為。他強硬地將我按在懷里,冠冕堂皇地勸我:“云舒,澤兒的母...
精彩內(nèi)容
為了保住那兩個苦命孩子的尸骨,我咬了咬牙:“開門。”
殿門剛打開一條縫,蕭澤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
接著,他雙手一松。
嘩啦一聲,零碎的白骨散落在我腳邊。
蕭澤抬起腳,用華貴的靴底在那些白骨上狠狠碾壓。
他笑得極其猖狂,腳下的動作越來越重。
“兩個短命鬼罷了,挫骨揚灰又怎樣?你能拿本太子如何?”
看著地上被踩得粉碎的骨灰,過往的記憶如利刃般將我凌遲。
我的第一個兒子,只因為半夜哭鬧聲大了點,吵到了路過的蕭澤。
就被他用枕頭活活捂死在襁褓里。
我當(dāng)時痛不欲生,拿著金簪要找他拼命。
蕭祁卻死死抱住我,勸我為了大局隱忍,說蕭澤只是個孩子,不是故意的。
我的第二個兒子,滿月那天抓了蕭澤的發(fā)帶。
蕭澤當(dāng)場發(fā)作,掐住那纖細(xì)的脖頸,活活掐斷了氣。
我抱著漸漸冰冷的**,跪在御書房外求蕭祁嚴(yán)懲兇手。
蕭祁卻勃然大怒,指責(zé)我沒有看好孩子,惹怒了太子。
后來,宮里便有了傳言。
說我這個皇后心腸歹毒,八字太硬,連續(xù)克死了兩個親生骨肉。
蕭祁為了保全蕭澤的太子之位,嚴(yán)令我不許對外吐露半個字。
我只能生生咽下這滿肚子的血淚,背負(fù)著克子的罵名。
如今,他連這兩個可憐孩子的遺骸都不肯放過。
恨意沖破了理智的牢籠。
我揚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甩在蕭澤的臉上。
“啪!”
極重的力道將他扇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立刻浮現(xiàn)出清晰的紅印。
“你若是再敢動本宮的孩子,本宮定將你千刀萬剮!”
前一刻還囂張跋扈的蕭澤,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母后饒命!兒臣再也不敢了,求母后不要打死兒臣!”
我眉頭緊皺,正納悶他為何突然變臉。
“毒婦!你在干什么!”
一聲暴喝從殿外傳來,蕭祁大步跨入殿內(nèi),滿臉怒容。
“你為母不仁,竟如此苛待太子!”
我指著地上的骨灰,急切地開口:“是他先挖了臣妾皇兒的墳,將他們的骸骨……”
“閉嘴!”蕭祁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滿臉失望,“去雪地里罰跪三個時辰,好好反省!”
貼身侍女撲通跪地求情,連連磕頭。
“求陛下開恩啊,娘娘剛生完小公主,身體受不住的!況且今**就是太子殿下……”
蕭祁一腳將她踹翻。
“來人,掌嘴三十!誰敢求情,同罪論處!”
蕭澤飛奔過去抱住蕭祁的腰,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朝我扯出一個得意的笑。
他算準(zhǔn)了蕭祁下朝的時間,故意激怒我,演了這出苦肉計。
我強忍屈辱,直挺挺地跪在自己的殿門外。
膝下的積雪早已被體溫融化,又重新凝結(jié)成刺骨的冰棱,深深扎進(jìn)血肉里。
殿內(nèi)傳來蕭澤嬌憨的童音:“父皇,母后不許兒臣進(jìn)她的殿門,是不是母后不喜兒臣呀?”
蕭祁極其溫柔地替蕭澤攏了攏衣領(lǐng),語氣中滿是縱容與偏愛:“你是朕早早定下的儲君,這大好江山,未來整個皇宮都是你的。天下之大,哪有你不能進(jìn)的地方?她這殿門,你自然想進(jìn)便進(jìn),誰敢攔你?”
我的三個孩兒,兩個被眼前這個**生生折磨致死,唯一的女兒如今慘遭毒手,被削去四肢成了一個廢人。
而那個沾滿我骨肉鮮血的劊子手,卻在這金碧輝煌的宮廷里,享受著全天下最尊貴的寵溺。
同為皇嗣,我的孩子命如草芥,蕭澤卻被捧在云端,何等的兔死狐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