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說不出話，臉頰泛起一絲薄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被火鍋的熱氣熏的。
白皙的脖頸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繃緊，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嘖，生氣都這么好看。
“行了，別干瞪眼了。”我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剛燙好的毛肚放進她碗里，“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接著斗。”
火鍋的辣味直沖天靈蓋，我辣得嘶嘶哈哈，眼淚都快出來了。
姜晚好卻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吃著，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吃西餐。
“你不怕辣？”我好奇地問。
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我是本地人。”
一句話，彰顯了主場優勢。
這一頓飯，吃得是暗流涌動。
我們誰也沒再提尚頭和俞霏的事，卻句句不離“兵法”和“謀略”。
從“三十六計”聊到“隆中對”，從“圍點打援”聊到“閃電戰理論”。
我發現，這個姜晚好不僅懂法學，對歷史和**也頗有研究，邏輯縝密，思維敏捷，好幾次都把我逼到墻角。
她就像一個精密的機器，冷靜、理智，找不到任何破綻。
但我偏不信邪。
“姜同學。”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們這樣斗下去，沒有意義。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怎么退？”她挑眉。
“很簡單，我們休戰。”我豎起一根手指，“從明天開始，我們雙方軍師都不再給他們出任何主意。讓他們自由發展，是成是敗，各憑本事，如何？”
這叫“釜底抽薪”。
尚頭那憨批沒了我的指導，不出三天肯定被打回原形。
而俞霏沒了姜晚好的庇護，面對尚頭那股子蠻纏的勁頭，估計也夠頭疼的。
我要賭的，就是姜晚好對她閨蜜的保護欲。
果然，姜晚好猶豫了。
她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鏡片后的目光閃爍不定。
“我怎么相信你？”
“君子協定。”我舉起茶杯，“以茶代酒，誰要是背后搞小動作，誰就是小狗。”
姜晚好看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就在我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她卻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和我碰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在嘈雜的火鍋店里顯得格外清晰。
“一言為定。”
走出火鍋店，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燥熱。
我看著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