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那張厭世的臉。
毫無波瀾。
彈幕在瘋狂滾動。
“林霜又開始擺臭臉了，拿多少錢啊這么不敬業。”
“白薇薇好溫柔啊，一直在給她解圍。”
“笑一下會死嗎？真把自己當什么天仙了。”
“就是，她是不是瞧不起我們觀眾啊。”
主持人的笑話開始了。
很冷。
很尬。
他講得自己額頭冒汗。
演播廳里，只有他自己的干笑聲。
他求助地看向白薇。
白薇立刻舉手，滿臉天真。
“我知道我知道，林霜姐的笑點很奇怪的。”
“我給她講一個，她肯定會笑。”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甜得發膩。
“從前有個鬼，他放了個屁，然后……他就死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她自己先笑得花枝亂顫。
“怎么樣姐，不好笑嗎？”
她湊過來，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林霜，你裝什么清高？”
“張導那個電影的女主角，你爭不過我的。”
“今天你不笑，明天你的所有代言都會被我搶走。”
“你信不信？”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直起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表情。
對著鏡頭，眼眶紅了。
“林霜姐，你就笑一個吧。”
“觀眾都想看呢！”
“就算給我個面子，求求你了。”
她說著，竟真的朝我彎下腰，做出鞠躬的姿態。
這一下，彈幕徹底炸了。
“**，白薇薇被逼到鞠躬了？”
“林霜太欺負人了吧！”
“滾出娛樂圈！林霜！”
“她以為她是誰啊？一句話不說讓人家小姑娘下不來臺。”
陳姐在臺下，嘴唇哆嗦，眼看就要哭了。
主持人也慌了。
“哎呀薇薇，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霜霜，你看……要不你就……”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打在我身上。
要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我感覺到胸口那股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煞氣。
開始翻滾。
像是燒開的水。
我前世殺的最后一個人。
是個****，害死發妻的文官。
我把他綁在銅柱上，用滾油澆了他三天三夜。
他臨死前，就是這樣哭著求我。
求我給他一個痛快。
求我笑一笑。
我當時，好像真的笑了。
白薇還在演。
“姐，你是不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