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加班的公司出來，婆婆突然打電話讓我趕緊回去，說有重要客人。
到家才發現，老公的初戀正坐在我家客廳里掉眼淚。
初戀給婆婆帶了一套進口護膚品，給公公帶了一條腰帶，輪到我時卻指了指廚房。
"這位姐姐，能幫我倒杯熱水嗎？我胃不太舒服。"
我剛要說這是我家，老公起身接過她的外套，頭也不抬地說："你去吧，順便熱壺茶。"
見我攥緊了門把手，婆婆趕緊把我拉到了陽臺。
初戀已經靠在沙發墊上，紅著眼眶對公公說道。
"伯伯，你們家做飯的阿姨看著好年輕，是新請的嗎？工資高不高？"
婆婆這時掐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說。
"她爸手里攥著你公公廠子的供貨渠道，她這次回來就是來談續約的，你現在要是亮明身份，她翻臉斷了貨，這個家就垮了。"
說完，婆婆把一個茶壺按進了我懷里。
01
"愣著干什么，水開了沒有？"
老公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不高不低，剛好卡在我能聽見的頻率上。
我站在廚房里，手指還掐著茶壺的把手，指節發白。
婆婆剛才在陽臺上說的每一個字都還在我耳朵里轉，像一根細鐵絲擰著往里鉆。
供貨渠道，續約，這個家就垮了。
水壺嘶嘶地冒著蒸氣，我伸手拎起來，滾燙的水注進茶壺里，茶葉翻了個滾。
我端著茶壺走出去。
客廳里的畫面讓我手上一頓——初戀歪在沙發靠墊上，眼角還掛著淚，可嘴角的弧度卻是往上翹的。
我老公坐在她旁邊，幫她把靠墊往身后塞了塞。
"阿姨，麻煩倒這兒。"
她指了指茶幾上離她最近的那個杯子，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裹了蜜。
我把茶壺放下，沒倒。
"我叫程知衡。"
我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
她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我為什么要自報家門。
"哦，知衡姐是吧，你在這家干多久了？阿姨手藝好不好呀，我等會兒想吃點清淡的，胃實在受不了。"
公公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婆婆從陽臺快步走回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笑著對初戀說。
"她剛來沒多久，手腳還算利索，你想吃什么跟我說就行。"
婆婆的手勁很大，按得我肩頭發疼。
我扭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