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二次。
我提前半個月就安排好了時間，連公司會議都往后推了。她當時答應得很干脆，說這次一定不會有問題。
結果，她還是沒來。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fā)的照片。
蛋糕，香檳，還有一群人圍著一個男人在笑。
配文很簡單 “生日快樂。”
我認識那個男人。
于學成。
她的白月光。
一個看起來溫和有禮，說話慢條斯理的人。很多人覺得他干凈、無害。
我見過他幾次，總覺得那雙眼睛太會算計。
他總是站在江伊玲旁邊，像是無意，又像是剛剛好。
我以前沒當回事。
現在才發(fā)現，不是沒事，是我一直在裝看不見。
我關掉手機，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戒指盒慢慢合上。
“鄭總，要不……再等等？”小陳小心翼翼地問。
我看著臺階下進進出出的人，忽然覺得這地方有點吵。
“不等了。”我說。
聲音很平。
說出口的那一刻，心里反而輕了一截。
小陳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改時間？”
我沒回答。
目光越過他，落在不遠處。
葉雪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件淺色風衣，頭發(fā)簡單扎起，整個人干干凈凈。她沒有走近，也沒有打擾，只是安靜地站著。
她是江伊玲的閨蜜，從大學就認識。
也是我這幾年里，見過最多次的人之一。
她很少說話，大多數時候只是坐在一旁聽。江伊玲發(fā)脾氣的時候，她會輕聲勸兩句，但從不**。
我以前只覺得她性子溫。
現在才發(fā)現，她只是把所有情緒都收得很深。
她的手指攥著包帶，指節(jié)發(fā)白。
我看著她，忽然開口：“你等了多久？”
她像是沒想到我會問，微微一愣。
“比你晚一點到。”她說。
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我點了點頭。
然后問了一句連我自己都沒提前想好的話
“葉雪，你愿意現在跟我進去嗎？”
空氣像是突然停了一下。
小陳直接僵在原地，眼睛都睜大了。
葉雪也愣住了。
她看著我，眼里有一瞬間的震動，很快又壓下去。
“你想清楚了嗎？”她問。
沒有多余的話。
沒有勸我冷靜，也沒有問后果。
她只問這一句。
我看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