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來了。"

顧言撿起文件，厚厚一疊，至少五十頁："今晚？"

"有問題？"

"沒有。"顧言咬牙，"我一定完成。"

他轉身離開，背影瘦削卻倔強。陸婉清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她見多了。用不了三天，他就會哭著求饒。

然而她錯了。

第二天清晨，當陸婉清走進辦公室時，顧言已經等在那里。他眼眶發黑，顯然一夜未眠，但精神卻意外地好。

"陸總，報告做好了。"他將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遞上，"另外，我發現原報告中有三處數據錯誤，已經標注出來。還有，關于華東市場的分析，我補充了最新的競品動態。"

陸婉清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不得不承認，這份報告做得相當專業，甚至超出了她的預期。但她不會表現出來。

"勉強及格。"她將文件扔到一邊，"去給我泡杯咖啡，不加糖。"

顧言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

"等等。"陸婉清叫住他，"你知道藍山咖啡和速溶咖啡的區別嗎？"

"知道。"

"那就別讓我喝到速溶的味道。"

顧言沉默片刻，轉身離開。陸婉清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眉。這個年輕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但她很快將這種念頭拋諸腦后。在商場上，心軟是最大的弱點。她陸婉清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鐵石心腸。

接下來的日子，顧言成了總裁辦的"全能雜役"。泡咖啡、訂外賣、整理文件、跑腿送資料，甚至還要幫陸婉清干洗她的名牌大衣。而陸婉清對他的態度，始終冷若冰霜。

"顧言，這份PPT做得像屎一樣，重做。"

"顧言，咖啡涼了，你是想讓我喝冰咖啡嗎？"

"顧言，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大學是怎么畢業的？"

每一次訓斥，顧言都默默承受。他從不辯解，只是低頭說"對不起"，然后轉身去改正。其他同事都看不下去，私下里勸他："小顧，陸總就是這樣，你別往心里去。實在不行，申請調部門吧。"

顧言總是笑笑："沒事，我能學到很多東西。"

沒人知道，每當深夜，顧言會獨自坐在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