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對著電腦屏幕上的股票走勢圖發呆。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銳利如鷹。那些復雜的K線在他眼中，仿佛是一盤早已下完的棋。

"再等等。"他低聲自語，"還不是時候。"

一個月后的部門會議上，陸婉清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競爭對手恒遠集團。這個方案風險極高，但一旦成功，陸氏將徹底壟斷華東市場。

"我反對。"市場總監陳明站起來，"恒遠雖然近幾年虧損，但底子還在。強行**，我們至少要付出三十億的代價，而且整合風險極大。"

"我支持陳總。"財務總監也表態，"目前公司現金流緊張，不宜進行大規模并購。"

陸婉清面色陰沉。這兩個老狐貍，分明是在聯手逼宮。她剛要開口，角落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認為可以**，但不是現在。"

所有人都愣住了。說話的是顧言，那個平時連頭都不敢抬的實習生。

陸婉清瞇起眼睛："你說什么？"

顧言站起來，雖然聲音還有些緊張，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恒遠集團的問題不是虧損，而是管理層**。他們的CEO***和副董事長王海濤不和已久，下個月就是董事會改選。如果我們現在接觸***，承諾保留他的位置，他很可能主動投誠。屆時**成本可以降低至少十億，而且整合阻力會小很多。"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陸婉清盯著顧言，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我做過恒遠的調研。"顧言低下頭，"之前您讓我整理行業資料，我順便查了一下。"

陸婉清沉默良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險："很好。顧言，這個方案由你負責跟進。如果失敗，你就卷鋪蓋走人。"

"是，陸總。"

會議結束后，陳明攔住了顧言，皮笑肉不笑地說："小顧啊，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你懂嗎？"

顧言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陳總教訓的是，我就是想幫陸總分憂。"

"分憂？"陳明冷笑，"陸婉清那種女人，不需要任何人分憂。你小心點，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顧言目送陳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