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騎著蝸牛飆車”的浪漫青春,《一身踏碎舊山河》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霍云驍沈知暖,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沈知暖是京城出了名的乖乖女。這輩子做的最離經叛道的一件事,就是在未婚夫兵敗被貶時,毫不猶豫帶著嫁妝跟他私奔。家族蒙羞,父母斷親。霍云驍紅著眼眶許諾一定不會讓她輸。三年苦戰,霍云驍成為了掌管四十萬兵馬的威武大將軍。十里紅妝,八抬大轎,將沈知暖風風光光娶進門。洞房花燭夜,霍云驍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受不住險些昏死過去。他親了親她的嘴角,聲音像含著一口蜜:“暖暖,我在軍營里還有一個妻子。”她腦子還是懵的,...
精彩內容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沈知暖手臂高高抬起,重重地扇在聶九黎臉上。“聶九黎,你不要臉!”
霍云驍猛地起身,一把推開沈知暖,將聶九黎護在懷里。
“沈知暖,九黎好心照顧你,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霍云驍的聲音冷得像刀。
沈知暖被他推的腳下一絆,后腦勺重重撞在床沿上。
眼前一黑,耳中嗡鳴,嘴里嘗到了血腥味。
“霍云驍,我拋下一切跟著你,把自己的名聲、退路、尊嚴,統統交到了你手上。如今,你什么都有了。卻和她在軍營茍且,你們就是不要臉!”
霍云驍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心疼,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沈知暖,你要臉?你要臉能偷了家里的嫁妝和我私奔?”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直**她心口。原來他竟是這樣看她的。
“沈知暖,向九黎道歉。否則別怪我無情”霍云驍眸中是壓不住的煩躁,冷硬開口下了最后通牒。
“做夢!”
“來人,沈知暖偷盜城防圖,按軍法杖三十!”
話音落下,兩個士兵走進來,一左一右架著沈知暖往外拖。
“差不多得了,她一個弱女子,哪里受得了三十軍棍。”背后傳來聶九黎為她求情的聲音。
霍云驍沒有回頭:“國法無情,我不會為任何人破例。”
正午,烈日當空。
沈知暖被按著跪在行刑臺上,膝蓋磕在滾燙的木板上。周圍黑壓壓圍滿了士兵,一雙雙眼睛像禿鷲一樣盯著她。
議論聲嗡嗡地圍上來。
“聘為妻,奔為妾。她怎么敢和將軍夫人爭風吃醋,還偷拿了城防圖。”
“上回夫人犯軍規,將軍二話不說替她挨了二十棍。這回換成她,倒是公事公辦了。”
“那能一樣嗎?一個是明媒正娶的妻,一個是送上門的倒貼女——誰會珍惜?”
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沈知暖跪在臺上,指甲摳進掌心的肉里。
倒貼女。不要臉的。沒人要的。
此刻她才意識到,這三年她一直活在霍云梟用所謂的愛打造的囚籠里。
他說邊關亂,每次出門無論他多忙都會陪在她身邊,她以為的甜蜜和貼心,只是為了隔絕她聽到真相。
原來她的名聲已經如此不堪了。
“狗男人,怎么這么狠心?這么可人的美嬌娘都舍得下手。”聶九黎站在旁邊揶揄地打趣。
霍云驍淡淡一笑,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趣事:“她從小最怕疼了,手指破點皮都要找我哭半天,挨不過三棍就得向我求饒。”
“像她這種乖乖女,身子給了誰就聽誰的話,哄哄就好了,真打壞了你又該心疼了。”聶九黎話中帶著幾分鄙夷。
“她自是如此!那你呢?”霍云驍轉身捏住她的下巴,眼中帶著侵略性的銳利:“看樣子本將軍還沒有把你睡服?”
“呸!”聶九黎啐了一口,轉頭去了營帳。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霍云驍眸中幽深,對著副將吩咐:“一會兒她求饒了立刻給她醫治,用最好的藥,她最怕疼的。”
說完便跟隨著聶九黎的身影也進了營帳。
第一棍落下的時候,沈知暖疼得幾乎喊不出聲。
劇痛從脊背炸開,她疼得渾身發抖,眼淚砸在地面上。
那個看見她受一點傷都會紅眼的少年,那個被人對她有一絲不敬就會和人拼命的愛人。
如今冷漠的讓他的士兵扇她耳光,打她軍棍。
她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樣?
他明明那么真切地愛過她啊。
又一棍子狠狠砸下,砸斷了所有美好的回憶。她已經不記得這是挨了幾棍了。只記得風將門簾掀起,露出兩幅交纏在一起的軀體。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三十軍棍打完,沈知暖渾身是血地趴在刑臺上,血在身下匯成小溪。
她的手無力地垂下,十年的牽絆和愛意,終究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