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我收拾雜物時，翻到這個。”
宋晚秋接過紙箱，打開一看，里面全是顧南州以前的東西。
有他常用的一支鋼筆，有他戴過的老懷表，還有一本紙頁發黃的筆記本。
她的手指一件件劃過去，胸口泛起悶痛。
劉姨在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
“**，我記得當年周先生經常半夜過來，和您關著門聊很久。”
宋晚秋抬眼看她，目光里帶著幾分不解。
“你提這個做什么？”
劉姨有些局促地搓手指。
“我就是覺得，周先生對您和孩子們太上心了，已經不像普通朋友那樣。”
這話表面上平平常常，宋晚秋心里卻突然有點發緊。
她回想這些年，周致遠確實來得挺勤。
尤其是她懷孕和坐月子那陣子，周致遠幾乎天天往這邊跑。
當時她只當周致遠念著和顧南州的舊情，所以才這么照顧她。
可現在一想，總覺得哪里有點別扭。
宋晚秋把紙箱抱回臥室，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翻出來。
當她拿起那本筆記本時，忽然發現中間有一頁被人扯掉了。
撕口整齊得很，明顯是刻意為之。
她湊近看了看剩下的半個字，隱約能看出是個“瞞”。
宋晚秋心里猛地一緊，一股說不清的慌意往上竄。
顧南州到底要瞞她什么？
她把筆記本從頭到尾翻了好幾遍，再也找不到別的痕跡。
那一晚，宋晚秋怎么換姿勢都睡不著。
她滿腦子都是多年前的細節來回打轉，越琢磨越覺得哪兒都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林雪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護士語氣慌亂，她心里猛地一沉。
“林女士，周啟東病情惡化，他點名要見您最后一面。”
林雪攥著手機的手一下僵硬，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周啟東**？還要見她最后一面？
她急忙換好衣服，叫司機趕緊送她去醫院。
一路上，她心口砰砰直跳，總覺得要有大事臨頭。
醫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林雪快步朝重癥監護室走去。
透過玻璃，她看見周啟東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嚇人。
他頭上連著幾根管子，呼吸機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林雪推門進去時，周啟東緩緩睜眼，看到她那一刻，眼圈竟紅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