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個數再說一遍，劉志強他一個人拿了多少？”
“80萬。”
財務那邊的同事把一張薄薄的打印清單往我這邊推了推，“你們算法四組，十五個主力工程師，總共8萬。”
我的視線像被粘在紙上一樣挪不開，指節攥得發白，骨頭都快要戳出皮膚。
我們整個組連軸干了九十多個晝夜，把公司今年最關鍵的識別系統做出來，最后每個人分到手里還不到六千塊？
“這獎金肯定有問題！‘玄武’項目從底層到聯調，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們寫的，劉志強經理除了每周來聽聽匯報，他到底干了啥？”
“獎金方案是人事最后拍板的，要是你們有意見，按流程得去找直屬領導談。”
我懶得再廢話，猛地轉身離開了財務辦公室。身后會議室里，我那十四個同事已經炸成一鍋粥。
錢宏把手里半截煙狠狠按進煙灰缸，嗓子發啞：“我在瀚宇智能干了快二十年，今天算是見識新花樣了。”
“既然劉經理這么值錢。”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大家，一字一頓地說：“那以后所有的事，就都讓他一個人扛好了。”
算法四組的會議室里，壓抑得像要擰出水來。
十五個工程師圍著長桌坐著，那張決定他們一年辛苦收入的分紅表，在每個人手里傳了一圈，像塊燙手的鐵，誰碰誰心里發麻。每多一雙眼睛盯上去，屋里的火氣就高一截。
“為了那個風控模型穩住，我在公司打地鋪睡了一個多月！”錢宏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漲得通紅，“對著屏幕看上億條數據跑，眼睛都快廢了，就值這點？”
錢宏五十出頭，是瀚宇智能的元老級人物，從公司在**城郊租民房起步時就跟著了。這次“玄武”項目，他扛著最底層數據框架，那是整套系統的根。為了提速，他把各種數據庫方案翻了個遍，硬是把響應從三秒壓到零點五。
周銘是組里最年輕的算法工程師，畢業才三年，這會兒眼圈發紅，聲音止不住發抖：“我為搞定那個深度網絡的收斂問題，自己花錢報了國**課，掏了快兩萬。每個周末都泡在**圖書館看最新論文，連著三個月，天天三點后才睡，到頭來就五千六？”
那個深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