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運營的是啥？”

“開機畫面。”

張默盯著屏幕，感覺有一股洪荒之力從丹田升起。他把手機放到桌上，深吸一口氣，然后說了這輩子最冷靜的一句話：

“我明天還要上班，你能不能去禍害別人？”

系統彈出一行大字：

“不能。”

張默又問：“我要是把你卸載了呢？”

系統彈出一行小字：

“您試試看？”

張默按住圖標準備刪除，屏幕突然一黑，然后彈出一行紅字：

“本系統無法刪除。”

他又試了恢復出廠設置，屏幕再次一黑，彈出一行藍字：

“本系統高于出廠設置。”

他干脆把手機泡進水里，屏幕亮了，彈出一行綠字：

“本系統防水防火防雷劈。”

張默跪了。

“你到底想干啥？”

系統這才正式彈出介紹頁面：

“本系統核心機制：您每完成一個‘首富任務’，即可獲得一筆獎勵。任務難度越高，獎勵越豐厚。任務失敗不懲罰，但本系統會自動執行備用方案。備用方案是——”

張默往下滑，看到一行小字：

“將您的所有個人信息發送給您手機通訊錄里的每一位***，并附上一句：我正在修煉成首富，請給我打錢。”

“***的！”

張默從床上彈了起來，頭撞到了天花板，疼得齜牙咧嘴。他撿起手機，只見屏幕上又彈出一行字：

“第一位任務已發布：在二十四小時內花光一千萬。任務說明：只能用于消費，不能捐贈、不能燒掉、不能轉贈、不能投資。純粹花掉。”

張默愣了一下：“花一千萬？”

“是。”

“我上哪兒弄一千萬去？”

系統彈出一行小字：

“本系統已為您轉賬一千萬。”

張默手一抖，趕緊打開銀行App。余額上清清楚楚寫著一串數字：10,000,000.00。

他盯著這串數字看了足足五分鐘。

然后他哭了。

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系統緊接著彈出了新的消息：

“溫馨提示：本任務要求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超時未完成，本系統將啟用備用方案。當前時間凌晨一點，您只剩下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鐘。祝您消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