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誰愿意跟我去山里學古法制香？誰愿意跟他去集團實驗室？」
上一世，我選了去山里，師妹去了集團。
后來我成了國際非遺調香大師，她卻在商業流水線里耗盡靈感，抑郁而終。
這一次，師妹死死抓住那件破舊的粗布長衫：「我選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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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爺子有些意外。

他轉過頭，布滿老年斑的手攥著手里的煙袋鍋。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姜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

「山里日子苦。」宋老爺子敲了敲煙袋，「吃穿用度，都得自己動手。你受得了？」

「我能吃苦！」姜冉回答得斬釘截鐵。

她仰著頭，眼里滿是勢在必得的狂熱，那不是一個十八歲女孩該有的眼神。

我心里十分清楚。

姜冉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嫌棄宋老爺子窮酸，毫不猶豫地選了旁邊西裝革履的趙宏毅，她去了本市最大的香氛集團。初期確實風光無限，豪車接送，名牌加身。

可商業集團要的是快節奏出新品，她底子薄，幾年后靈感枯竭，被集團一腳踢開。

而我跟著宋老爺子在深山老林里搗鼓了十年香料，十年后，我帶著失傳已久的古方下山，一舉拿下格拉斯國際調香大賽金獎，名利雙收。

現在她搶了我的路。

她以為只要去了山里，只要跟著宋老爺子，就能拿到那張走向巔峰的入場券。

「楚寧。」趙宏毅理了理西裝袖口，看向我，「你師妹做了選擇。你呢？」

他是個徹底的商人，對他來說，收徒不過是給集團儲備廉價勞動力。

我走上前，鞠了一躬。

「趙總，我跟您走。」

宋老爺子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嘆了口氣，背著手轉身往外走。姜冉趕緊爬起來，拎起自己的包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時，姜冉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挑了挑眉梢，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她大概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即將重蹈她上一世的覆轍。

我沒理她。

外面下著小雨，趙宏毅的司機撐開一把黑色的寬大雨傘，擋在他的頭頂。

「上車。」趙宏毅拉開奔馳的車門。

車內冷氣開得足，座椅是真皮的。趙宏毅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遞給我。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