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白牙的教導(dǎo)------------------------------------------。“宅”，其實只是一棟普通的木造房子，和周圍的民居沒什么區(qū)別。沒有院墻，沒有門牌，只有門口種著幾株不知名的花，開得正盛。，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朔茂在不在家，也不知道卡卡西在不在。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來得太早了——天才剛亮，街上的行人還很少。。。。。，是卡卡西。，面罩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那雙眼睛看到橘朔也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后移開。“有事？”卡卡西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旗木大人在家嗎？”橘朔也問。“父親在訓(xùn)練場。”卡卡西說完，側(cè)身讓開一條路，“進來等。”。，沒想到會讓他進去。
“謝謝。”
他脫了鞋，走進屋里。
屋子不大，但很整潔。玄關(guān)處擺著一雙男式草履，鞋底沾著新鮮的泥土——應(yīng)該是朔茂的。客廳里只有一張矮桌和幾個坐墊，桌上放著一柄短刀，刀鞘是白色的，上面刻著兩個字。
旗木。
橘朔也多看了那柄刀一眼。
這就是白牙。那天在訓(xùn)練場上，朔茂用他的二手練習(xí)刀斬斷了十米外的木樁，但真正屬于朔茂的刀，是這一柄。
卡卡西沒有招呼他，自己走到客廳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翻開。
橘朔也在他對面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矮桌，誰都沒有說話。
屋里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聲音。
橘朔也的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
銀發(fā)男孩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身形單薄，但坐得很直。他的手指修長，翻書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他現(xiàn)在才五歲，卻已經(jīng)鋒芒顯露。
人和人的差距，從出生就開始了。
“你盯著我看很久了。”卡卡西忽然開口，眼睛沒有離開書。
橘朔也收回目光：“抱歉。”
卡卡西沒再說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旗木朔茂推門進來，穿著一件灰色的訓(xùn)練服，腰間別著一柄短刀。他的頭發(fā)有點濕，像是剛洗過臉。
看到橘朔也的時候，他笑了一下。
“來了？比我想的要早。”
“打擾了。”橘朔也站起來，鞠了一躬。
“不用這么客氣。”朔茂擺了擺手，在客廳坐下，“卡卡西，去倒茶。”
卡卡西放下書，站起來，走進廚房。
橘朔也看著他的背影，有點意外。他以為卡卡西這種天才不會做這種事。
“那孩子不擅長和人相處。”朔茂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讓他做點事，免得坐著尷尬。”
橘朔也點了點頭。
卡卡西端著兩杯茶出來，放在桌上，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xù)看書。
朔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橘朔也：“你的刀法，是誰教的？”
“我的養(yǎng)父，橘正樹。”
“正樹……”朔茂想了想，“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不出名。”橘朔也說，“但他教了我很多東西。”
朔茂點了點頭，放下茶杯：“走吧，去訓(xùn)練場。讓我看看你的刀。”
旗木家的訓(xùn)練場在房子后面，不大，但設(shè)施齊全。地上畫著白色的線，幾個木樁立在場邊，上面布滿了刀痕。
卡卡西已經(jīng)在那里了，正握著一柄木刀對著木樁練習(xí)。他的動作很快，每一刀都精準(zhǔn)地劈在同一個位置，木樁上的缺口越來越深。
朔茂沒有叫停他，而是帶著橘朔也走到場地另一邊。
“先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朔茂說，“用木刀，對著那個木樁，把你平時練的刀法使出來。”
橘朔也接過木刀，走到木樁前。
木樁大約一人高，碗口粗，表面已經(jīng)被劈得坑坑洼洼。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刀。
第一刀。斜斬。
木樁上留下一道新的刀痕。
第二刀。橫斬。
第三刀。直劈。
他的動作不快，但很穩(wěn)。每一刀都從最基礎(chǔ)的角度切入，沒有花哨，沒有多余。三年的苦練在這一刻全部展現(xiàn)出來——不是天才的光芒，而是汗水堆出來的扎實。
三十刀后，他停下來，看向朔茂。
朔茂沒有說話，走過來，從他手中接過木刀。
“看好了。”
他單手握住木刀，隨手一揮。
木樁應(yīng)聲斷成兩截。
切口平整，像是被利刃切斷的，而不是被木刀劈開的。
橘朔也的眼睛亮了。
“看到了嗎？”朔茂把木刀還給他，“你的刀，是靠手臂的力量。真正的刀，是靠全身的力量——腰，腿，背，肩，手臂，手腕，手指。每一個部位都在發(fā)力，合在一起，就是一刀。”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的基本功很扎實，但發(fā)力方式有問題。回去之后，把你的動作放慢，感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找到發(fā)力的順序。”
橘朔也點了點頭。
“再來。”朔茂說。
橘朔也走到一個新的木樁前，重新握刀。
第一刀。
慢。
他放慢了速度，感受手臂、肩膀、腰、腿的聯(lián)動。
不對。
第二刀。
還是不對。
第三刀。
**刀。
第五刀。
朔茂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卡卡西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站在場地邊上，看著橘朔也練刀。
他的目光很平靜，看不出在想什么。
一百刀后，橘朔也的手臂開始酸了。但他沒有停。
一百五十刀。
兩百刀。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但越來越順。
第二百三十刀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東西——刀揮出去的時候，不是手臂在發(fā)力，是整個身體在帶動。力量從腳底傳到腰，從腰傳到肩，從肩傳到手臂，從手臂傳到刀。
木樁上留下一道比之前更深的刀痕。
“停。”朔茂的聲音響起來。
橘朔也停下來，喘著粗氣。
“找到了？”朔茂問。
“好像是。”
“再來一千刀。”朔茂說，“把它變成肌肉記憶。”
橘朔也沒有猶豫，重新握刀。
一千刀。
練完的時候，他的手臂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手掌上又磨出了新的血泡，但他沒有處理。
朔茂看著他纏滿布條的手掌，沉默了一會兒。
“卡卡西，你來。和橘對練。”
卡卡西走過來，從地上拿起另一柄木刀。
橘朔也看著眼前這個只到他胸口的銀發(fā)男孩，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和天才對練。
不是害怕，是期待。
“開始。”
卡卡西先動了。
他的速度比橘朔也預(yù)想的還要快。木刀從下往上撩，直奔橘朔也的下巴。橘朔也后仰躲開，刀鋒擦著他的鼻尖過去。
然后第二刀就到了。
卡卡西的刀路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太冷靜，太精準(zhǔn)，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每一刀都奔著要害，每一刀都像是在實戰(zhàn)。
橘朔也擋了三刀，**刀沒擋住。
木刀點在他的手腕上。
“你的反應(yīng)太慢了。”卡卡西的聲音很淡，沒有嘲諷，只是在陳述事實。
橘朔也揉了揉手腕，沒有說話。
“再來。”
這一次，他不再把卡卡西當(dāng)成一個五歲的孩子，而是當(dāng)成一個真正的對手。
他主動出擊。
一刀，兩刀，三刀。
卡卡西擋得很穩(wěn)，但他的力量不如橘朔也，每一次格擋都被震得后退半步。
橘朔也抓住這個機會，加快攻擊節(jié)奏。
四刀，五刀，六刀。
卡卡西的腳步開始亂了。
第七刀，橘朔也的木刀架在卡卡西的肩膀上。
“停。”朔茂的聲音響起來。
兩人同時收刀。
“橘，你的進攻不錯，但防守有漏洞。”朔茂說，“卡卡西，你的技術(shù)很好，但力量不足。回去各自練。”
“是。”兩人同時應(yīng)道。
朔茂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升到頭頂了。
“走吧，進屋吃飯。”
早飯擺在客廳的矮桌上。白粥，咸菜，煎魚。魚煎得有點焦，應(yīng)該是卡卡西做的。
三個人圍坐在一起。
橘朔也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很燙，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你每天都幾點起來訓(xùn)練？”朔茂忽然問。
“四點半到這里。”橘朔也說。
“幾點起床？”
“四點。”
“四年了？”朔茂夾了一塊魚。
“三年。”橘朔也糾正道，“養(yǎng)父去世后開始的。”
卡卡西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吃。
朔茂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卡卡西也是一樣。每天四點起床，練到上學(xué)。”他看了兒子一眼，“三歲開始，一天都沒斷過。”
橘朔也看了卡卡西一眼。
銀發(fā)男孩低著頭，專注地吃魚，沒有看他。
“天才不是天生的。”朔茂說，“是練出來的。”
橘朔也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前世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些關(guān)于卡卡西的資料。天才忍者，五歲畢業(yè)，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那些冰冷的數(shù)字背后，是每天凌晨四點的揮刀，是手掌上永遠(yuǎn)好不了的傷口，是沒有童年的童年。
“你們是同一類人。”朔茂放下筷子，看著橘朔也，“不是靠天賦吃飯的，是靠努力硬啃下來的人。”
橘朔也的手指微微收緊。
同一類人。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和卡卡西被歸為同一類。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劇情，他看過結(jié)局。而卡卡西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失去什么。
但在這個清晨，在這張矮桌旁，他們只是兩個凌晨四點起床練刀的人。
“謝謝您。”橘朔也說。
朔茂擺了擺手：“吃飯。”
吃完飯，橘朔也幫卡卡西收拾碗筷。兩人在廚房里，一個洗碗，一個擦碗，誰都沒有說話。
但橘朔也注意到，卡卡西擦碗的動作很輕很仔細(xì)，像是怕把碗擦破。
“謝謝。”橘朔也忽然說。
卡卡西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什么？”
“那天在訓(xùn)練場。你看了我一眼。”橘朔也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低下頭繼續(xù)擦碗。
“我只是路過。”他的聲音很輕，“而且你的手太慘了，不看都不行。”
橘朔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這是他在這個****次笑。
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無奈的苦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你笑什么？”卡卡西皺眉。
“沒什么。”橘朔也把最后一個碗放進碗柜，“明天還來。”
卡卡西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他只是把抹布搭在水槽邊，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
橘朔也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卡卡西的背影穿過客廳，消失在走廊盡頭。
窗外，陽光正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布條纏得亂七八糟，血漬滲出來，把白色的布條染成了暗紅色。
確實很慘。
他把手**口袋，摸到了那張折起來的紙條。
白牙**：木葉41-42年。
三年。
他走出旗木宅，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看天空。
云很白，天很藍。
他深吸一口氣，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明天還要來，凌晨四點。